含含糊糊的回答，珊莎“唔”了一声，戳着她杯底的蓝莓，文千千没由来得有些心虚，当有人询问自己去了哪里的时候，她都是说去当助理或者做义工，关于研究所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提过，也没请朋友去过自己现在住的地方。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自己的亲朋好友知道自己现在在赫尔墨斯实习，而且梁教授也说过，在文件上，自己只是去平城理工做教授助理。
但是一个理科的教授真的会收自己做助理吗？说出去真的不会让人起疑吗？文千千希望珊莎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了。想到这，千千感觉手里的柚子茶都没有那么好喝了，不够甜。
“哎！真烦啊！”珊莎吨吨吨，一口气把茶喝完，连蓝莓也统统滚进了嘴里，豪迈的动作一下毁了她刚刚营造的淑女气质，“走吧，千千，今天我们要买买买！”
不由分说，珊莎绕过桌子就要拉千千的手，千千忙护住自己还剩一半的饮料说：“等等！我还没喝完呢！”然后她也有样学样的吨吨狂喝起来。
“没喝完就没喝完嘛……好了好了，完事了吧！走走走！”
“哎！让我去查个余额……”
“走啦！买了东西不就知道余额了吗？”千千被扯得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去，不远处就是个超大的服装连锁品牌，一看到那她的脸就垮了：“珊莎……你……要买衣服啊……”完了，陪珊莎买衣服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痛苦是痛苦，但是文千千也没办法拒绝这一脸要靠买东西发泄的珊莎，或许让珊莎苦恼的不止刚刚她抱怨的那些，还有别的什么烦心事吧。微妙的，两人都知道对方有不想说的心事，但是又不戳破的状态中，最后在买东西发泄上达成了共识。
才怪咧！递过第二十件礼服后，文千千认为果然这是件痛苦的事，把被淘汰的第十八件礼服放回回收区，然后瘫回更衣室前的沙发上。不晓得是不是换衣服换熟练了，这一回珊莎换得特别快，千千屁股还没坐热，她人就出现在镜子前了，那是件深红色的紧身鱼尾裙……千千就瘫在那，看着自己的好友在镜子前扭着各种姿势。
在珊莎换第一件的时候，千千还会和店员一起围着她各种提建议，出主意，而现在？店员已经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而千千瘫在沙发上。“怎么样？这个？屁股这里挺好看的吧，而且显瘦。”珊莎在镜子前转悠够了，就过来文千千面前臭美，谁知对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了她撅着的屁股上：“嗯，这样看屁股是大了点。”
珊莎三步并作两步跳开，嬉笑着抱怨，千千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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