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劲。瓦尔超前挪了挪，将两人隔好。
“但是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梁启朝拍着手里的枕头，说：“就算那个东西不太可能是影子档案，但是也会是和影子档案差不多等级的存在，不然它怎么能瞒过档案直接动手脚？”
“怎么样，高兴点了吗？你被一个和档案差不多棘手的东西盯上了，感觉自己重要多了？”
“别拦着我，我要……”
“等等，千千！等等，你冷静点！”
五分钟的缠斗划过……枕头到了文千千怀里，三人气息皆不稳，其中瓦尔基里甚之。
“老梁，你嘴.巴别那么……”
“嗯？”
“没什么。”
将抱枕当成某人搓揉，文千千说：“所以呢？我被奇怪的东西盯上了，然后怎么办？”
沉默，回应她的是沉默，瓦尔歪倒在沙发扶手上，而梁启朝低头玩手指。“怎么了，你们干嘛不说话？”
“这意味着，在我们无法对抗敌人的情况下，你不能再接触任何能影响大脑的东西，兔子舞步是这一类，”梁启朝站了起来，“精神检测仪也是。”
“接着，研究就不能继续下去，因为最关键的东西我们拿不到手。”
“哎？”文千千抬头看他，只见那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严肃，研究不能进行的话，那……
“原来如此，解决一个问题，就要以遇到更大的问题作为代价吗？……得不偿失。”梁启朝再没管两人，自言自语地走出了工作室。
文千千看着他出去，然后转向瓦尔基里问：“梁教授那是什么意思？不继续了吗？放弃了？”
瓦尔没有看她，他继续保持着歪倒的动作没有变，不知在考虑着什么。文千千见他这样，在联想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不知为何心里一跳，就冲出门去。
“等等！”梁教授还没有走远，她三下两下就追上了他，“等一下！”
“怎么？”梁启朝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不知为何，文千千觉得对方的表情特别的冷漠，看得她心慌。
“你……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还在考虑。”
“……”
“没事了吗？没事我回办公室了。”说着梁启朝转回去，抬脚要继续前进。
“等等！不要！”明明心里还没有想好说些什么，但是嘴里已经喊出声了，看着对方侧过脸来，文千千张大嘴，却哑口无言。不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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