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汤碗，在文千千第十回查看通讯环时，梁启朝开口说道。
眨眨眼，文千千问：“又去医院？为什么，难道他的检查没有做完吗？”
“昨天我向他要报告，他说还要去检查一次，医生才会给他结果。”说完，梁启朝仰头将手里的汤喝干净，掏出手帕擦嘴。
文千千不讨厌苦瓜汤，但是今天的苦瓜分外苦，她有些咽不下去。捧着炖盅小口小口的吞，心里乱成一团麻：检查两次才有结果，不会是什么疑难杂症吧？如果是，丫丫的积蓄足够他看病吗？他又没有家人在背后支撑……那自己要不要去赚点外快什么的支援一下？
想着她就头痛，如果是以前自己银行账户还没有冻结时，她倒是可以取出一笔钱应急的，但是现在自己吃饭都是靠那个基本没发到过手上的所谓工资——其实文千千怀疑以自己现在看上去根本没有存在意义的岗位，和微乎其微的贡献，是没有工资的，只不过是梁启朝自己掏钱在养着她罢了。
什么时候才能拿回自己的银行账户啊……说着她就慢慢地抬起头，开始幽怨地看着面前擦完嘴开始擦手的人。
梁启朝一挑眉，手里的手帕塞回兜里，说道：“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话就直说。”
“教授，我到底有没有工资的……”
梁启朝笑了，看上去很和蔼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和和蔼一点边都搭不上：“有是有，不过在你还清那条裙子的钱，然后再还清这段时间的饭前，基本没有剩了吧，就那么点，喂蚂蚁都不够。”
我烤……差点忘了裙子那件事了。文千千脸黑了，低下头，用额头咚咚锤着桌面。
再第五次要锤下去时，她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那是梁启朝的手。那手用力将她的脑袋抬起来，然后她对上了梁启朝的那双黑眼睛：“对了我还没有说过，现在我在保护你，那个，不是免费的哦。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向你的父母要。”
文千千脑袋用力，还想往桌子上撞——这回她要连着对方的手一起撞！但是梁启朝的手就晃了一下，再没有移动半分，文千千心里充满了挫败感。自己到底是怎么将人生过程这样的，时光倒流吧！
“文千千同学，你要是来申请零花钱的话，虽然越俎代庖不太好，但是我可以给你发，只不过以后还是记在你或者你父母身上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到这种程度了，都不愿意向家里开口呢？”
长长的沉默过后，文千千侧头躲过对方的手，继续轻轻撞击桌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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