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几乎从零开始，教导两个人，凭要他分开上课呢？
凭要他花更多的精神，复述同样的教学内容呢？
他只打算照章讲课，因材施教，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他不是做不到，只是未必肯费这个心。
所以，理查满心期待的一对一教学，就变成了一对两个半。
另外还有蛇**，算是半个人，在一边理所当然地听讲。
当初在遗迹森林中，东方就教导过她运用力量的技巧，至于内力修行，因为蛇**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筋脉同人类大不相同，东方倒也没有贸然传授。不过，在遗迹森林的那几年，东方一直在摸索，探测蛇**的筋脉，基本上也都了解了。虽然不敢确定蛇**能不能****最高明的内力，但是，最粗浅，最入门的，做出适当的修改，尝试着让她学一下，就算练不成，也不会对身**造成太大的伤害。
只是后来蛇**身**变小，战斗力受到极大影响，修行武功与否，也就不重要了。现在即然她有机会变大，且本来也是要从最浅开始教起，最初上课的时候，贪吃好玩的小蛇，就被东方强迫着旁听了。
理查所期待的亲手指引，贴身教导，也基本上没指望。
东方以前能和维克多这么**，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都无比强大，内力或斗气，皆可如臂使指，千丝万缕，都能精妙入微地探入彼此**内，清晰地感知一切，却又绝不会对身**有任何伤害。
现在自然是没这个本事的了。
即然如此，那就随便让兰蒂丝弄个**型最标准的魔法人偶做模型，让东方给他们标指**位筋脉了。
理查想象中的好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不过，就算偶尔东方愿意，在他身上这么指指点点，有兰蒂丝这么一个天下第一强者在旁边，很认真很严肃地观察着，记录着，估计，理查也就只剩下受罪的感觉了。
跟东方学习，是很辛苦，很不容易的事，甚至比跟着维克多学习更难。
维克多对武学的理解，知识，当然远远不如东方，但是正因为维克多心里也没底，所以，他就十分，细致，所有的讲解都尽量考虑到各个细节，唯恐的一个小误会害了理查一生。
但东方是武学上的天才，同兰蒂丝一样，长久一个人处于某种力量的最巅峰，其他的同类****者再强，离着他的境界，也足有十万八千里。
他觉得很简单，很普通，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也许别的人，修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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