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牙还疼吗？”
苏软软摇了摇头：“不疼了，估计是昨天甜的吃太多……”
冰箱里食材有限，再加上有个牙疼刚挂完盐水的病人，准备的早餐很清淡，蔬果沙拉，溏心蛋，白粥。
许白白把刚煮好的粥端到苏软软面前，还是把憋了好久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软软，我不是想管你的私事，可他消失这么多年，你也吃了这么多年，真的该戒了，真的……”
听到这些话，苏软软整个人明显顿了顿，却强装得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舀起一小勺白粥，吹了吹，送进口中。过了几秒钟，他蓦地凑到许白白耳边，压低声音极其暧昧地回应道：“怎么办？我…好像上瘾了……”
这下把许白白瘆得够呛。
苏软软目的达成，笑得一脸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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