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永远是很长，也可能是很短？
不管如何，他们姐弟，已经相信，现在就是永远，就是永恒。
下半夜，周婉清悄然离去，临走时，都是一脸的微笑。
西南国国主府后院的空地上，又多出一宗新坟。
上一排的是，周炎的大伯、大娘、唐叔。
下一排的是，周婉清与龙三。
还有一个位置，周炎留给了自己！
不过，却是有人要跟他抢这个位置。
“周国主，那个位置，你就留给我吧！”
华凤看着周炎。
可周炎却不敢看她。
“周国主，是不是我老了，老得你都不愿看我。”
周炎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想的，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华凤道；“周国主，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周炎虽然没有看华凤，但是却知道她已经流泪。
“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周炎唯一能送给她的。
“周国主，其实你应该跟我说点别的。”
“说什么？”周炎问。说我自责，说我悔恨，说我爱你吗？
不！这些话，周炎当然不会说出口。
可是，华凤却要*他，*他说出心里的话。
华凤道；“周国主，你知道，我爱你，喜欢你······！”
周炎当然知道，他连第一次华凤看到自己的眼神，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华凤痴痴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仰慕与柔情。
那时，周炎并没有往心里面去，不曾想到，她竟然这么的执着！
执着到让周炎感动，感动到内疚，内疚到喜欢，喜欢到不愿去伤害她。
可事到如今，既然她不顾一切，那我也一切都不顾。
“我知道，从你第一次看到我，你就喜欢上我，直到现在！”
华凤咬着嘴唇，眼泪不要命的流，大声喊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躲着我，连看上你一眼都成为奢侈！”
周炎叹息道；“我承认我对你很残忍，对她们也一样。”
“不！”华凤大声喊道；“我比她们谁都爱你，我爱了你三十八年六个月零七天，从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到一个五十三的老太婆，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每一年、每个月，每一天，我都爱着你。”
听了华凤的话后，周炎心中动容，她记得如此清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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