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老瘦下了火车之后,发现自己仍旧还是呆在之前的那个小站,一时之间相当困惑,徘徊着,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无法离开荒村,或许只好是往回走了,不往外面而去,不然呢?
却又不甘心,毕竟来都来了,再要回去,恐怕不妥,让人知晓,难道不会被笑话吗?于是便坐了下来,等待着第二趟列车,或许此前自己上错车了吧,又或者是因为眼睛花了,不然的话,为何会无端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老瘦独自坐在小站里,徘徊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啊。
略微坐了一阵子,老瘦觉得不妥,长此下去,恐怕不太好,因为夜雨不断地落下,再要呆下去,或许真的不好。
等了好久,依然无法顺利搭上火车,老瘦觉得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如此坐以待毙,显然并非明智,不如就暂且离去吧,不然呢?
况且感觉到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再要强行呆在此处,显然并非妥当,加上不断地开始落雨,浑身一片之寒冷,不如就离去了吧。
不久之后,老瘦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女人竟然不在家,不知去向何处了。
在屋子里略微呆了一阵子,老瘦觉得过于无聊,遂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雨地里,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前来了,脚步声匆匆,似乎想在这样的时候与老瘦闲谈一二,道些体己话。
那人并非别人,正好是花伯,模样有些诡异,不知道他之前来此处,到底想干什么呢?
“有事吗?”老瘦不太待见地问道。
“没啥事,不过是随便走走而已,怎么,你不同意?”花伯笑着说道。
“欢迎啊,为什么不同意呢?”老瘦如此念叨着。
“你敢不欢迎,不然的话,老夫这就走了,不把一些话告诉给你,届时看你后悔不?”花伯边吸着烟边这么说道。
……
花伯离去了之后,老瘦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听了一阵子,什么也闻不到嘛,或许花伯是在说谎,为何自己的女人要在这里无端哭泣呢?
正打算离去之时,听闻到里面果然有哭声传来,不仔细听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呢。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想不明白,不知自己的女人因为何事而悄悄地在此处哭泣呢?
本来想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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