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整齐地出来。甚至不敢正眼看仲道。真是太窘了。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就拉着仲道去给卫夫人请了安。说了一会话才回来。把仲道一个人扔大堂里。她自己又回里间去了。仲道摇摇头。吃了饭跟小丫头说了一声。就出去了。知道蔡>不好意思见自己。何苦在跟前惹人烦呢？
路上越想越不舒服起来，草木灰那多脏！让蔡琰用这个太太不应该了，再说了，如果真像蔡琰所说的，每月都要用，那么这个也太不安全了。到了铺，卫老爷已经在坐了，他默默的坐在后头，听着大家议事，可是脑里还想着那个袋，实在不好。
“仲儿！”卫老爷已经看到儿的心不在焉了，昨儿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今天还是愁眉不展的样，等管事们走了，他叫住了儿。
“爹，我刚有听你们议事，只是儿正在想别的，说不定也是财源。”仲道一看到父亲那眼神马上直接说道，省得老爷一开口就说个没完没了。
卫老爷笑了笑，知莫若父，他的心思自然明白，反正内室也就他们父俩，他说自己就听好了，点点头，端起水杯，开始慢慢的喝水，刚刚议事说了半天，他也口渴了，由着仲道自说自话。
“爹爹，你知道女人病吗？”
卫老爷一口水喷了出来，女人病？他没事乱琢磨什么？眼珠一转，“你媳妇有女人病？”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吗？说是每个月都有的？没有还不能生孩。”仲道抹净自己的脸，有些茫然的看着父亲，老爷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自然比自己知道吧？怎么这个表情。
老爷这才松了一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吓得他以为蔡琰有病呢。白了儿一眼，“那不是病，因为每月都有，于是一般叫月事，倒是妇人家都有的。”
“你没事管这个做什么，若是你媳妇这几天不干净，你还是在书房睡为好。”想想又瞪起眼睛，说道。
“不是，爹，我今儿看了那个袋，里面放的草木灰呢，那个多脏啊，而且也不好用，您说咱们……”
“放屁！”卫老爷气着了，猛的一拍桌，儿还真是没用之极，女人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就自己用手去拿？也不怕染了晦气？
“爹！你听我说，您想，那些贵族里有多少女？如果每月都要用，那是多大一笔生意，而且是一直有的生意！”仲道可不管父亲是不是暴怒了，按着父亲的手急争的说道，果然卫老爷愣住了，是啊，如果真的能做出好用的东西代替现在的，市场得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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