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冰箱的话题又跳回到了J的身上，在亲眼确认了J的潜力之后，他并没有去着急的干预J的成长，而是制造了一连串的巧合让J念了一家表面上小猫两三只的三流护士学校。
也就是在那个国家秘密警察的秘密训练营里，J除了学会作为一个护士所需要的所有经验外，还学到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知道吗？她就像是一只小豹子，一只在发育中的小豹子。”冰箱盯着老傅的眼睛，轻声感叹着：“她是我亲手训练出来的，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的潜力底限在哪里，每次当我以为她只能做到这样时，她都能又一次刷新我对她的认知。”
“很快我意识到，如果在这个训练营继续下去，她只会成为我希望她成为的人。”冰箱微微抬头盯着头顶的日光灯，那副悠远的神情表明他显然在回忆当初的点点滴滴：“那会扼杀她的潜力，会让她固定在一个模子里。”
“所以我放开了她，给了她一份推荐函。”
冰箱盯着老傅的眼睛说道：“说真的，我根本无法想象，她竟然会爱上你？”
他满脸都是内心不可思议带来的戏谑表情：“爱情，一种荷尔蒙带来的化学反应，这是一种可以操纵的玩意，无论是美国的蘑菇还是KGB合成的甜蜜素，都能催发它，甚至喷一些香水都能让路过的女人对你投怀送抱。”
“所以我很难想象，我的小豹子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一个人？”他盯着老傅满是风霜的脸：“这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长得并不帅，或者该说是一张大众脸的老傅当然知道冰箱在感叹什么，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他并没有表现出尴尬来，而是透过冰箱的感叹抓住了他不想提的部分。
“所以她选择了我，而不是继续和你窝在一个阴沟里？”这次换老傅来盯着冰箱的脸了：“不是吗？”
“是的，在得知你们的死亡后，她拒绝了我的召回指令。”冰箱很干脆的点点头：“她干掉了想要把她带回来，进入KGB进一步受训的特派员。”
听到这里，老傅忍不住又皱了下眉头，他知道J找了他许多年————关于这些，J从来都没有向他提起过，唯一能令老傅明白J的辛苦的地方，可能只有她浑身上下早已愈合的旧伤疤了。
冰箱并不介意夸耀自己最好的学生，所以他接着说道：“你知道你床头的情人到底干掉了多少人吗？”
“三十七个高手。”冰箱很清楚的说出一个数字：“这里面包括两个特别行动小组，一个KGB的清扫小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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