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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J连走几步谁开枪谁掩护一直精确到走门几步扔东西进去，到谁负责哪个方向，整个行动精确的就如同J那德国的出身一般严谨。
一开始看着地上那些用来指示不同路线和方向的不同颜色的胶带，李强开始根本无法适应，不是各种出错就是跟不上节奏。
说真的，李强也不是笨，更不是蠢，他只是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精密的如同齿轮互相咬合一般不容半点差错的行动方式。
不过好在J也有耐心，一次失败不怕，练就是了。
这倒是和李强当年的经历差不多：笨蛋没有，练就是了！
于是一上午的演练到了下午的时候，李强已经勉强能跟上J的节奏了，而此时距离J定下的行动时间也不到十七个小时了。
算上休息的时间，两人满打满算也就剩下十来个小时罢了。
所以面对滴答作响的时钟，李强终究是表现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急躁情绪，本来上午已经熟悉的路线到了下午又开始出问题，甚至低级错误犯到了他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CTM！”李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对J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抬手把憋闷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用手擦了把头上的汗水。
他低头看了看面具内部被汗水染上的一层薄薄的雾气，抬头看了眼站在面前把枪抱在怀里的J，那面罩后面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须弥之后，J摘下面罩，随手把耳机也从耳朵里摘了下来，松开步枪任由它垂在肋侧，对李强说道：“十分钟？”
“好的，谢谢。”李强对J点了点头，一手提着手里的74U，走到一边的沙发那里一屁股坐了下来，长出了口气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瓶装水拧开盖，一口气灌掉一大半，又长长的出了口气。
站在一边的J看李强这幅精疲力竭的样子，抿了抿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哪会看不出李强情绪不太对？可李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需要人来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J总觉得这种调整情绪的事李强自己就能搞定。
而且，说句难听点的话：李强既然上了这条船，那么船开到哪在哪停还就真不是他说了算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这一摊事搞的漂漂亮亮的罢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一只胳膊搭在作战背心前的弹匣袋上，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之后干脆撕开背心的搭扣，把它整个脱了下来。
魔术贴被撕开的声音吸引了李强的注意力，转头看向J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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