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夏自是明白她爹之所以费尽口舌提起他人是非,为的就是借此告知她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还和她有生意往来的赵三爷。
于是,她没有半点迟疑地当即直言她名下的作坊和任何人买卖来往至今还不曾没见到银票先发货。
“那要是你钱师伯长媳那头让你宽限个把月,还再三说会让她那头管事下次来提货时一起结账呢?”
“问的好!”
你瞎起哄给啥?
周半夏只想给顾文轩一个拳头,把你给活泼的,暗暗摇头着,她先站起身伸筷子夹菜放在周四顺碗里。
随即示意她爹先吃口菜垫垫再喝酒之后,方回道,“她不会,她再手紧都不会因小失大让我宽限个把月。
不说契约书上付款方式写得明明白白,她就是有意为难我,也得衡量一下她公公婆婆会如何看待她。
像江家,长公主的那位大外孙媳,她哪怕私下找我周转银两,她都不可能在我这头货款上面失信于人。
之前决定添上两户人家的时候,我就有考虑到这两家儿媳个个娘家不比夫家,她们行事才更不敢擅自做主。
动不动就是公主郡主,当她们的大外孙媳长媳,要连这点场面功夫都不会做,来日还如何担当一府主母。
这一点,我敢保证绝无可能。哪怕她们谁谁想借此试探我是怎样一个人,她们都不会从货款上入手。
要不怎么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定好的规矩,谁先不守规矩无疑是自打嘴,我就是宽限个把月,我也不亏。
别说女子,就是男子太于精明,锱铢必较,半点亏不吃,谁乐意和这种人打交道。傻才好呢,爹爹。”
你自己都说你傻了,还叫爹?
你就是叫爷爷都不管用!
瞅!
你爹想撇嘴了!
“姑爷?”
啊?
咋先找上我?
顾文轩连忙收敛思绪,“我觉得我媳妇儿说得很有道理,当然,既然是定好的规矩,还是照规矩行事更为妥当。”
你个端水大师!
“来,咱先喝,边喝边唠。”顾文轩说着就先执壶给岳父添酒。
“满了、满了。”
“懂,我懂您的意思,满了就要溢出来了,凡事还要讲究一个度。您放宽心,我媳妇儿不是真傻。
她就是真傻,你姑爷我也不傻不是,您将这么好的闺女交到我手上,她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