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澜走出大殿，立在冷风中，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多做停留，带着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叶颜坐在沙发上，祁夜依旧在昏迷，几个医生进进出出的忙碌。
叶微澜走到叶颜身边坐下，双手抱住胳膊，眼神盯着自己的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叶颜柔声问：“怎么不进去看夜帝？”
叶微澜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吧。”
叶颜听出她音色沙哑，刚才肯定哭过，她没说什么，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喝点水会好受点。”
叶微澜喝了两口，窝在沙发上：“其实我是真的想离开。”
叶颜没有接话，她明白叶微澜这个时候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倾听者。
“当年我怀着小九的时候，多次被教廷那个假公主暗杀，差点流产，小九出生以后，祁夜被死神夺走记忆，他忘了我，后来到了魔夜城，死神和教皇的手下联手，刚四个月大的小九从楼上摔下来，差一点点粉身碎骨，而我的双腿膝盖断裂，被医生宣布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叶微澜回忆着往事，眼瞳里闪烁着泪光：“后来死神用祁夜的身体威胁我，我离开他三年，那三年要是没有小雪的陪伴，我可能已经疯掉了，小雪上次被绑架，差点丢掉小命，最后还是跟我母亲扯上了关系……”
她哽咽着：“颜颜，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爱生了我的那个女人？”
她的儿子，女儿，丈夫，这一路走来他们每一个个几乎都跟死亡擦肩而过了很多次，可是不是每一次都能有那么样的好运。
万一将来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有一个遭遇了不幸，她会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秦羽灵了。
“我相信她爱我，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明明所有的悲伤和误会只要她出来，就能解决，”叶微澜捂着脸：“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所以人……”
叶颜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她根本不能出来。”
叶微澜转眸看她。
“我曾经迷迷糊糊中看见过你母亲的影子，”叶颜回忆着当时的感觉：“她给我的感觉说不出的温柔和亲切，不是个坏人。”
叶微澜静默：“祁夜曾经说过，我母亲身边跟着一个对她十分呵护的男人，对方很强大。”
若是不强大，怎么可能藏了秦羽灵二十多年，而没有被欧若倾寒和死神发现？
“对她好跟囚禁这两件事情并不矛盾，”叶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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