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一笑，有一种平静到诡异的黑暗：“何明，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佳佳去哪里了呢？她快要三个月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了吧？你的亲生女儿……这么长时间，你连电话问候都没有一句……”
叶微澜偏头看着窗外，心尖疼了一样。
原来清欢死了，三个月了……
真是，漫长的痛苦时光……
“生活费我最开始就给足了，你还想怎么样？”男人怒吼，爬起来抱着他旁边大着肚子的女人：“你不要在纠缠了行不行？当我求你了！我说了上百遍了，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小沫，在过几个月小沫就要生了，你今天敢让我女儿出点问题，我弄死你！”
“你女儿……”坐在沙发上的薄欢笑起来，笑容里有一种苍白的空洞，她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屈小沫的孕肚上，令人发悚：“女儿……”
屈小沫被她一看，护着肚子汗毛倒竖，她躲在男人怀里，脸色苍白的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没有感情的婚姻强留也不会幸福……请你原谅我们吧……”
女人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她的目光始终盯在那个隆起的肚子上，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两个字：“……女儿……”
“你想干什么？”大概是她的眼神太吓人，两个一直有恃无恐的人，忽然就感觉到了恐惧。
何明护紧了怀里的女人，恶狠狠的瞪着她：“滚开！你这个女疯子！我要报警！”
女人诡异的笑了一下：“何明，你知道佳佳死了吗？”
地上的两个人同时一愣……
“死了？”大概是消息来的太突然，男人愣了一下，毕竟是曾经疼爱过几年的，他皱眉：“佳佳怎么会死？”
“你不知道？”女人抱起胳膊，笑容里有些破碎的东西存在：“你结婚那天，她找你去了，你不是还见过她？她后面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那个时候忙着结婚，忙着哄受了打击的新娘了，哪里还顾得上去找什么人。
“佳佳当时是自愿跟一个女人走的，我以为她们会把她送回来……”他把这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女人又哭又笑的说：“佳佳死了，不，她有新名字，叫清欢，比佳佳好听上百倍，她才四岁，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死了，受了枪伤，掉进了大海里，连尸体都没找回来……何明，开心吗？你跟我的最后一丝联系，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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