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同意离婚。”慕凌天英俊的面容冷得像块英俊的大理石雕像。
“慕凌天，你别傻了，咱们俩最好也别再自自欺人，掩耳盗铃了。”顾笑恩无比的悲哀郁闷，她不想再装傻充愣了，“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记得沫沫说过一句话，特别经典，这年头，谁傻啊！只要脑子没病的人，都不傻。慕凌天，我脑子很正常，一般的推断难不倒我。昨天夜里那三个人明显是冲我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跟阿尔卑斯山脱不了关系吧！是……”
“你闭嘴，别说了。”慕凌天凶狠地瞪着她，黑眸里却充满了胆怯，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哼哼，慕凌天，不说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呀！”顾笑恩冷哼一声，冒着踩到地雷的风险继续说，“你父亲和我妈妈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咱们两家之间应该是有很深的仇恨……”
“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慕凌天红着眼睛，就像一个快输光血本的赌徒。
“证据？还有必要再深究上一辈人的恩怨吗？慕凌天，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就算你手眼通天，也改变不了你们有血缘关系。你也不可能不认他，他毕竟是你的父亲。”顾笑恩想到充满血腥危机的慕家还有母亲临终的话，她铁了心要跟他做个了断。
“除了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慕凌天受伤的手臂微微一动，可能是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除了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慕凌天，我累了。”说完顾笑恩躺下，闭目养神，拒绝再跟他聊天。
心里窝了一肚子火的慕凌天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把一整杯凉水喝光，但还是觉得胃部难受，身体里好像燃烧着一把无名火，他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摧毁掉……
咣啷——
随后是玻璃落地的声音。
顾笑恩没睁眼但也清楚，一定是慕凌天把水杯摔到墙上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太可怕了，那股熟悉的对他的恐惧好像又涌上了她的心头，这个男人太强势、太有心机了，她是个单纯的人，只想过简单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这一刻，顾笑恩才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仿佛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顾笑恩，你爱过我吗？慕凌天好想问问她，但他终究没问出口，不是不张不开嘴，而是怕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顾笑恩的眼角再次流淌下眼泪，渗进她的秀发中，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早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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