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阳的弟兄们都撤到门外，但却聚集在门口，就怕慕凌天出尔反尔对付他们的大哥。
“豹子，带着他们撤出二十米，把门关好。”程家阳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骇人，“还有，不准跟他们的人起冲突，要讲信用。”
“……”站在门口的豹子心里犯嘀咕，但还是沉闷地应了一声，“是。”
——
足足有一百平米的客厅瞬间变得空荡荡，程家阳和慕凌天相互对视着，气氛一下子凝滞到了极点，仿佛炸药的导火索已经燃烧殆尽，马上就要爆破了。
“程家阳，你先告诉我，笑恩怎么样了？”说完慕凌天的心中一阵紧张，怕从他口中听到关于顾笑恩的坏消息。
“她现在很安全。”提到顾笑恩，程家阳的眼前浮现出一道漂亮的侧影，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垂着，鬓角的秀发调皮的打着卷儿。
“好，那我暂且相信你。”慕凌天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但胸口依旧憋着一股火，熊熊焚烧着，“你现在可以说了，我跟你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慕凌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程家阳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透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愤怒，“慕敬堂害死了我妈妈，用慢性毒药把她毒死了。”
慢性毒药！毒死了他母亲！
慕凌天心里猛地一揪，好像掉进了一个极寒的冰窟中，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四周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刺骨的寒冷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
“你……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你听好了。”程家阳冷笑着，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我妈妈叫——文玉禾？！”
“你说什么？”慕凌天觉得头皮发麻，好像有人拿钝器砸中了他的胸口，疼，疼得他浑身发抖，“你再说一遍。”
“慕凌天，你耳朵聋了吗？”程家阳说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英俊的脸庞几乎扭曲变形了，眸子都是血红色，“我妈妈是文玉禾，是二十多年前用传国玉玺做嫁妆嫁给慕敬堂的文家大小姐。”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是慕凌天却觉得仿佛晴天霹雳般，震得他耳膜难受，浑身就跟被雷击中了似的，麻木异常，血管中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程家阳慢慢走过来，呼吸中都带着某种嗜血的气息，语气残忍而温柔，“慕凌天，你看看我，你不觉得咱们俩长得很像吗？哈哈哈……”
“程家阳，你说吧，我听着呢。”慕凌天的目光锋锐，但眉宇间却有种无法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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