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深入地转到了北大区赛的三个对手上。张浩对津门大学的“小快灵”表示出战术上的藐视,认为凭借金融学院如今打磨出的身体对抗和防守硬度,完全可以用力量和速度冲垮对方的“花架子”;
芦东则要谨慎得多,他提醒张浩,技术流球队最擅长控制和消耗,一旦陷入他们的节奏,再强的力量也使不出来,必须要有耐心,抓反击效率;耿斌洋则思考得更深,他在脑海中模拟着中场的对决,思考着如何在不吃牌的前提下,对对方的核心组织者进行有效的、持续的骚扰和拦截,如何在中场争夺中为芦东和张浩创造出那转瞬即逝的进攻空间。
聊着聊着,时间悄然滑过正午。列车广播适时响起,提示餐车已开始供应午餐。
张浩自告奋勇,揣着“巨款”,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餐车。没过多久,他端着三个摞在一起的、印着铁路标志的白色泡沫饭盒回来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来来来,开饭!今天改善伙食!”
他把饭盒分给耿斌洋和芦东,自己率先掀开盒盖,一股混合着油脂和调料香气的热气扑面而来。
不再是以前凑合吃的干巴面包、冰冷的火腿肠或者香味刺鼻的泡面,而是实实在在的、热腾腾的米饭,配上颜色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西红柿炒蛋、青椒肉片和一小撮酸辣土豆丝。
“敞开了造!今儿个哥们儿请客!”
张浩大手一挥,自己先扒拉了一大口饭菜,含糊不清地宣布,
芦东笑着摇头,也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滚蛋,用的还不是咱们仨的共同财产?说得跟你自己掏腰包似的。”
虽是玩笑,但这顿饭却吃得格外的香,格外的踏实。不仅仅是因为这十一个小时旅程中能吃到一口热乎饭菜的生理满足,更是因为这份“想吃就吃”、“能吃得起”的心理底气。
他们坐在温暖、洁净、相对宽敞的软卧包厢里,讨论着未来需要全力以赴甚至拼上性命去搏杀的强大对手,嘴里咀嚼着虽然简单却热气腾腾的饭菜,这种平凡却安稳、充满希望的时刻,对于经历过破产、拮据、看尽人情冷暖、在硬座车厢里啃着冷馒头憧憬未来的他们来说,已是命运给予的、莫大的慰藉和奢侈。
吃完饭,张浩意犹未尽,看着小桌板上空的饭盒,摸了摸肚子,又起身钻出了包厢。没过几分钟,他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薯片、虾条、花生米、火腿肠,还有几瓶新的饮料,“哗啦”一声,像小山一样堆在了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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