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水到渠成的。”
他的语速放缓,目光似乎没有聚焦在张浩脸上,而是投向了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甚相符的郑重与执着:
“我想给她的,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受任何干扰,纯粹由心而发,值得在以后几十年里反复回忆、都觉得完美无缺的开始。而不是……任何带着仓促、尴尬,或者……甚至是被别人推着走、像完成任务一样的感觉。你明白吗?”
张浩看着他眼中那份清澈见底、却又坚定得近乎固执的光芒,听着他这番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宣告的话,到了嘴边的更多调侃和追问,忽然就卡住了,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他怔了怔,脸上的戏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理解。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力地拍了拍耿斌洋的肩膀,语气带着叹服和一丝无奈:
“行!你牛!你小子……哥们儿这回是真服了!五体投地!哥们哪天给你颁面锦旗!!!”
这段私密的对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泛起涟漪后又迅速归于平静。当时针坚定不移地指向下午一点四十分,四人快速走出717寝室,所有的轻松、调侃和私人情感都被彻底隔绝在身后。
一种无形的、沉重的气压笼罩下来,连走廊里原本嘈杂的其他寝室的声音,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推开战术会议室的门,仿佛跨入了另一个世界。室内光线昏暗,厚重的深色窗帘严密地拉拢,将初春午后本该明媚的阳光彻底阻挡在外,只有前方投影仪在幕布上投下的一片冰冷、惨白的光晕,如同舞台上的追光,聚焦了所有的注意力。
空气中,常年积累的旧皮革座椅的味道、隐约的汗味、还有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的痕迹,混合成一种特有的、严肃而压抑的气息。更浓重的,是一种无声的紧张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先到的队员们早已按照固定位置坐定,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左顾右盼,甚至连清喉咙或调整坐姿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克制。每个人都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或环抱在胸前,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前方那片空白的幕布上,神情肃穆。那里仿佛不是一块普通的布,而是即将揭示他们未来命运、承载着荣耀与荆棘的审判台。
于俊洋教练尚未现身。这几分钟的等待,在极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积累着不安。
终于,在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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