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儒家文道,从不是赶尽杀绝的利器,而是以仁为基,以义为锋。”
他声音裹着文道特有的温润气场,像晨钟撞在吴渊的魂海里,“今日兵圣阁寻衅,我出手立威,是要天下知晓儒家不可辱,大梁亦不可辱。”
说罢,他指尖轻弹,一道凝练如琉璃的仙光破空而出,精准注入吴渊眉心,“你的亚圣之魂已燃去一成,我不愿让你因为与我交手而燃烧着来之不易的亚圣之魂。。”
仙光入体的瞬间,吴渊只觉魂脉里涌起一股暖流,脚下虚浮的力道顿时稳了几分。
他踉跄着从高空坠落,脚掌踩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时,激起一圈细微的尘浪,玄铁甲胄的残片顺着肩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他抬手按住仍有些发闷的胸口,感受着平稳的心跳与不再灼烧的魂体,缓缓抬眼望向高空白袍胜雪的身影,眼底的不甘、疯狂早已被冲刷殆尽,只剩下交织着愧疚与敬佩的复杂情绪。
一道琉璃蓝光如月华垂落,词宋的身影随光而降,足尖如蝶翼点过演武场的青石板。
没有激起半分尘浪,连风卷着的演武场尘屑都绕他三尺而落。周身仙光如潮水般收敛,白袍上残留的血痕与硝烟被彻底涤荡,重新变得胜雪洁白,唯有心口的红莲印记还在微微发烫,与他周身收敛的仙光形成冷暖交织的光晕。
他走到吴渊面前三步处站定,说难剑已归鞘,右手负于身后,声音平静却如铸了寒铁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一战,是你败了。你的性命,现在是我的。”
“败了。”
吴渊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本勉强挺直的脊背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猛地垮塌下去,身形瞬间佝偻成一团,连站都要靠着残破的玄铁甲胄支撑。
他抬手抹去嘴角残余的血沫,指腹蹭过干裂的唇瓣,眼神空洞地落在自己布满裂痕的甲胄上,甲缝里的血痂与碎铁粘在一起,触目惊心。
过往千年的亚圣骄傲、寻衅时的暴戾狠厉,此刻尽数被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落寞:“我竟。。。败得如此彻底。”
他曾在兵圣阁的演武场推演百次,笃定词宋不过是倚仗流影枪与说难剑两件圣宝,才能勉强与自己以伤换伤,甚至断言对方撑不过半个时辰。
可直到红莲剑意临身的刹那,他才惊觉自己的推演有多可笑,对方仅出一剑,便瓦解了他燃魂献祭换来的最后底牌。
词宋将吴渊的落寞尽收眼底,墨眸平静如浸在溪水中的寒玉,没有半分胜后的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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