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突然传来吴烈低沉的声音:“等等。”
他脚步一顿,转身望去,吴烈已站起身,流影枪被他稳稳握在手中,赤金枪身与他体内的兵道伟力共鸣,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位刚承接亚圣传承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词宋:“你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当年的婚宴吧?你是不是……知道了关于我的事情?”
此言一出,演武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位亚圣脸色微变,下意识对视一眼;孙不休三人也愣住了,他们从未听闻吴烈有什么特殊过往。
词宋望着吴烈探究的目光,缓缓点头。
“晚辈曾游历时间长河。”
词宋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肃穆,“在那些流淌的时光里,看到过许多人的过往,也看到了前辈你当年的挣扎与遗憾。”
他没有细说具体场景,却足以让吴烈浑身一震,那段过往他从未对兵家之外的外人提及,甚至兵家之中,极少人知晓自己的过往。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词宋上前半步,目光诚恳:“斯人已逝,当年婚宴的失礼,是我父亲词起白与诸位叔叔的过错,我无从辩驳。前辈若因此不原谅他们,晚辈完全理解,毕竟伤痕不会因时间而消失。但我作为词起白的儿子,既知晓了这段过往,便该替父辈担起责任,为当年的过错赎罪。”
吴烈握着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锐利渐渐被复杂取代。
风雪中,他望着词宋坦荡的面容,又想起叔叔吴渊消散前的托付,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观武轩。。。你暂且住下吧。至于赎罪……”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未平的哽咽,“等我想清楚再说。”
说罢,他侧头看向远处的孙不眠,语气从悲恸中抽离出几分兵圣阁主事人的沉稳:“孙长老,还请好生安顿词宋先生与诸位。”
话音落时,他握枪的手猛地收紧,流影枪赤金枪身瞬间爆发出一圈凝练的兵气弧光,竟将周身飘落的雪片震得倒飞三尺!
下一秒,他足尖点地,青石板被踏得微陷,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演武场深处,踏雪无痕的步法裹挟着亚圣伟力,只留下一道赤金残影,数息间便融入楼阁阴影,唯有流影枪留下的淡淡嗡鸣,还在风雪中回荡。
“吴阁主这是……”
众多长老望着雪地上那道转瞬即逝的赤金余痕。
石月轻轻摇着收拢的折扇,扇骨叩击掌心发出轻响,目光落在词宋白袍下摆未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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