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从兵圣阁回大梁,走这儿最省路程也最安全。我们刚在雪地里扎好简易避风障,火折子才烧了小半炷,就听见你马车的玄铁钉碾雪声了!”
墨麟手舞足蹈刚要细说,就被墨一轻咳一声打断。
墨一转向词宋,神色沉静:“此处风雪嘈杂,往来商队混杂。我们在这里等候自然是有正事要办。”
说罢,墨一转头看向墨麟,递去一个沉凝的眼神,那目光里没有催促,却带着些笃定。
墨麟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方才还带着跳脱气的眸子骤然沉了下来,周身原本散着的洒脱气息也被收拢。
他上前一步,双手交叠拱手,动作比平日规肃了不止三分:“师弟,今日寻你,有一桩关乎墨家传承的急事——能否将墨家矩子令,归还给墨家?”
“墨家矩子令?”
词宋微微一怔,墨眸里流转的淡金纹路猛地顿住,像是被冻住的星河,连指尖萦绕的才气都滞了半瞬。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石月三人,石月耳根悄悄泛红;商函迅速别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长袍,孙不休更是挠着后脑勺往马车方向缩了缩。
三人的尴尬像雪粒般明晃晃的,词宋心头疑云更甚,重新望向墨麟:“师兄说笑了,这矩子令从未在我手中,何来‘归还’一说?”
墨麟闻言并未动怒,反而上前半步,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对词起白时的敬重。
“师弟有所不知,数十年前,你父亲词起白先生孤身闯墨家机关城,生生破开了墨圣留下的‘机关八卦阵’,那阵里藏着千重幻杀,多少墨家长辈都折在里头,他却凭‘守心不失’的执念闯到最后。”
“然后他便得到了墨家的矩子令。”
他抬手摩挲着腰间令牌,指腹划过“矩”字纹,眼底满是孺慕与敬重:“那矩子令被你父亲放在储物玉佩中,日夜随身携带。后来高初七先生回机关城,带来了你父亲飞升前的消息,然后说他将两块刻着‘词’字的储物玉佩留给了你,里头除了留下的兵器,便藏着这枚矩子令。”
话音刚落,墨一已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淡青微光的竹简,竹简边缘刻着细密的墨家机关纹,指尖一碰就亮起细碎的银芒,“这是墨家《传承录》,上面有词起白先生持令时的亲笔落款,笔墨里的文道气息做不了假,可作凭证。”
词宋望着那卷泛着淡青光晕的竹简,指尖的淡金才气顺着指缝漫出,在掌心凝成团旋转的光雾——光雾里隐约映着“词”字纹路,又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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