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每一次劈削,都精准掐住封长安剑招的破绽,将克制之效发挥到极致。
封长安挥剑横扫,归墟便以阴鱼短兵精准格挡,刃边纹路死死扣住剑刃,阳鱼短兵顺势反撩,刃尖直指他握剑的手腕,寒芒刺骨,逼得封长安不得不仓促收剑闪避,错失反击良机。
封长安剑势沉凝,聚力直刺归墟心口,归墟便将两柄短兵交叉相叠,阴阳之力凝聚成一道致密的屏障,不仅稳稳挡住长剑的攻势,更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震得封长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又试图施展灵动剑招,身形飘忽绕至归墟身后突袭,归墟却凭借日月乾坤剑的短兵灵活,身形微微一侧,两柄短兵同时反撩,刃光如寒星点点,瞬间逼至封长安面门,让他的突袭彻底化为泡影,反倒陷入更深的被动。
更让帝子头发沉的是,日月乾坤剑对长剑的克制,绝非仅仅停留在招式层面,更是深入本源的压制。
他手中的长剑本是帝级神兵,承载着磅礴的帝威与上古道韵,剑刃锋利可斩混沌,可在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面前,剑身上的莹白光芒渐渐黯淡,帝威被死死压制,连剑刃的锋利度都在不断衰减,渐渐沦为一柄看似锋利、实则无力的凡铁长剑。
每一次剑刃相撞,封长安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剑上的力量被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快速吞噬、化解,体内的本源之力消耗急剧加快,原本充盈的帝力渐渐变得稀薄。
他拼尽全力施展的三才合一帝级剑法,在归墟面前竟变得不堪一击,每一招都被轻易拆解、反制,那种一身通天之力却无处施展、满心抱负却难以发挥的憋屈感,如潮水般将他裹挟,让他倍感煎熬,周身的气息也愈发紊乱。
归墟见状,愈发肆无忌惮,眼底的阴狠与得意交织,手中日月乾坤剑挥舞得愈发迅猛,阴阳鱼纹路交织缠绕,恶念之气与上苍之力完美交融,刃光如密不透风的雨幕,层层叠叠朝着封长安劈去,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
他或以阴鱼短兵锁剑、阳鱼短兵攻伐,招招致命,或以阳鱼短兵防御、阴鱼短兵偷袭,诡谲难防,短兵的灵动与克制之力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都精准命中封长安的防御破绽,逼得封长安连连后退,身形愈发踉跄,脚下的虚空被踏得微微震颤。
封长安奋力挥剑格挡,可长剑被日月乾坤剑死死压制,剑招施展得愈发滞涩,每一次格挡都要耗费大量本源,手臂被震得酸麻无力,虎口早已开裂,金色的本源之血顺着指尖滴落。嘴角的金色血痕愈发明显,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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