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瞬息即至的赤红光芒,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足以洞穿星辰的绝杀一击,而是一缕拂面的微风。
他握着墟剑的右手缓缓抬起,没有繁复的起手式,没有磅礴的墟力加持,只是极其随意地向上一撩,那是最基础、最朴素的剑式,简单到凡间剑客皆能施展,却被他施展出了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从容与绝对。
灰暗的墟剑剑身,在半空划出一道短促而平直的轨迹,没有炫目的光华,没有凌厉的气劲,却精准无比地撞上了那焚尽一切的赤红枪尖。
叮!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交击声骤然炸开,穿透战场的残响,直刺耳膜!没有预想中的天地震颤,没有狂暴的能量狂潮,所有裹挟在枪尖的破坏力、燃烧的战意与磅礴仙力,仿佛都被那截灰暗的墟剑剑身无声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战帝前冲的恐怖势能骤然停滞,双臂如遭惊雷轰击,剧烈震颤不止,虎口瞬间崩裂,暗金色的仙血顺着枪杆飞溅而下,滴落在虚空之中,瞬间被虚无之风湮灭。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自己拼尽血脉、燃尽战意的全力一击,竟被归墟如此轻描淡写地截住了?那份从枪尖传来的虚无之力,冰冷而诡异,正顺着枪身缓缓侵蚀,让他浑身的气血都为之滞涩。
归墟手腕微微一转,动作慵懒而随意,墟剑的剑身贴着燃血战枪的枪杆,顺势一抹、一绞!
那股诡异的虚无之力瞬间暴涨,如潮水般顺着枪身疯狂涌入战帝体内,他灌注在燃血战枪中的浩瀚仙力与炽热战意,竟如烈阳下的薄雪般飞速消融、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存。
枪身上跳动的血脉纹路,原本暗沉的血色光泽急速黯淡,那些如血管般蜿蜒的纹路,正被灰黑色的墟力一点点侵蚀、覆盖,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滋滋”湮灭声。
“滚。”
归墟淡漠开口,声音冰寒刺骨,没有半分情绪波动,仿佛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蝼蚁。
持剑的手轻轻向前一推,动作看似轻柔,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磅礴巨力,那股力量并非蛮横的冲击,而是源自法则层面的碾压,如太古神山轰然压落,让战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砰!
战帝连人带枪,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双脚在虚空中犁出两道长达千丈、火星四溅的焦黑痕迹,沿途的虚空被硬生生刮出裂痕,碎石与尘埃在气浪中被碾成齑粉,直到后退数里,他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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