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照片都模糊不清,还是黑白的,大家伙都好奇这黑虎到底长什么样子。
李爱国在工作室的时候,就被不少人追着问,就连正在制造武装直升机的几个老研究员也凑了进来。
“爱国,有照片吗?”
“照片没有,老虎尿,爱不爱?”
“.”老研究员缩了缩脖子。
倒不能怪李爱国态度不好,要是你一天被人问八百遍老虎长什么样子,有几条腿,虎鞭的长度,你也得急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班,李爱国骑着摩托车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到了大院里传来了声音。
“我告诉你们啊,告诉你们,那老虎可不是咱寻常动物园里见的黄皮横纹虎!
通身黑毛亮得像刚刷了松烟墨,偏生从后脑勺到尾巴根,顺着脊梁骨往下,窄窄一条,却齐整得像用尺子量着画的,远瞅着就跟披了件白绸子坎肩似的。
这就是咱独一份的中华虎!”
好嘛,没完没了(liao)了(le)是吧。
进到院子里,李爱国看到三大爷的家门口摆了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惊堂木,三大爷正拿着一把扇子,这老头儿坐在椅子上说书呢。
桌子上还有个盘子,里面摆了一些零钱,都是一分钱的。
前面围了不少群众,大家伙时不时的叫好,有人喊了声彩,往盘子里丢一分钱。
这是把四合院当成天桥了。
许大茂这会也走进来了,看到这情况,瞳孔地震了:“三大爷,胆子够肥的啊,竟然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没看到天桥那些人都被带走了吗?”
说书人阎埠贵见有人回来了,“啪”的一声,折扇合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些听众们站起身,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说书人阎埠贵这才一边收拾那些零钱,一边抬眼看看许大茂:“说嘛呢,说嘛呢,我这是在满足群众的好奇心,丰富文化娱乐活动。”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一阵琐碎的声音。
“刘队长,就是这里,有人在这里平地抠饼,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听到这个,李爱国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平地抠饼顾名思义从“平地”抠出“饼子”,以前常用来形容卖艺的艰辛,这这年月则意味着做无本买卖。
只要是买卖,就会受到管理。
果然,刘队长带着几个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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