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皱紧眉头,接过半件旗袍仔细查看,不像是意外损坏,而像是被人刻意拆下来的。
“这不是你藏起来的样子?”她看向春桃,语气严肃。“除了你和老陈,还有谁知道旗袍藏在这里?”
春桃连连摇头。
“没有别人了!我和老陈就怕被发现,连我娘都没说!”
老陈也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脸色凝重地说。
“不对……昨天晚上我回来拿东西,好像看到院墙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但当时没在意。难道是被人盯上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冲进屋里翻找起来,没过多久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出来。
“这是我刚才在箱子底下发现的,不是我们放的!”
林西接过纸条,上面是用炭笔写的潦草字迹——半件旗袍换阿珍弟弟的药,想要完整的,子时去西郊废窑找我。
字迹边缘有些模糊,像是写得很仓促。
“这是冲阿珍来的?”陆泽凑过来看完,沉声说道。“有人故意拿走一半,还想用它要挟阿珍。”
老邱看向春桃。
“你确定藏旗袍的事只有你们两个知道?有没有跟沈府的人提过,哪怕是无意间?”
春桃低头想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沈小姐试穿样衣那天,我不小心把旗袍的存放位置说漏了半句,当时旁边好像有个穿着灰布衣裳的男人路过!我以为是府里的杂役,就没在意!”
“又是灰布衣裳的男人?”
之前跟踪阿珍的是灰布男人,和春桃汇合的是老陈,现在又出现一个神秘的灰布男人,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灰布男人?
——这是有团伙啊!
——肯定是故意的!
——有人想借旗袍搞事情,不止是偷东西那么简单。
林西当机立断。
“老邱,你先带春桃和老陈去慈善医院,先把春桃娘的病安顿好,顺便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灰布男人在医院附近出没。
陆泽跟我和悠悠回锦绣裁坊,把情况告诉韩心怡他们,再看看阿珍那边有没有新线索。子时之前,我们必须赶到西郊废窑。”
三人带着半件旗袍赶回锦绣裁坊时,已是深夜。
裁坊里的灯还亮着。
大家都在干活,只除了白月明。
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在看睡着了的阿珍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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