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
剑柄上刻着祖父的名字、父亲的名字,还有她自己的名字。
下面本该有她儿子的名字,但儿子拒绝了猎魔人的路,去做了会计师,住在曼彻斯特,至今失联,这也是她默认了儿子的选择,自己三代猎魔人已经够了,既然孩子不喜欢,就没必要再让孩子承担这个危险的职业。
但是现在她后悔了,这个世界变得太危险了。
她的儿子,那些普通的人面对这种危险,要怎么办?
此时她坐在废墟边,用一块破布慢慢擦拭剑身,银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映出她那张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脸。
申请书的‘过往战斗记录’那一栏,她写了很久。
四十年的战斗记录实在太长。
她挑着写了一些:恶魔入侵事件,击杀恶魔十七名,吸血鬼战争,参与大小战役三十九场,击杀吸血鬼二百零七名,叛逃天使围剿,击杀两名,俘虏一名。
写完之后,她看了一眼,自己都觉得像在编故事。
但这些都是真的。
她在‘推荐人’那一栏写了三个名字。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另外两个还活着,但一个在巴黎防线,一个在纽约废墟,能不能收到推荐确认通知,就连她也不知道。
随后她按下提交键。
手机屏幕上跳出‘申请已提交’的提示。
艾琳娜把手机塞进口袋,继续擦那柄银剑。
擦了十分钟后,她站起来,把剑插回剑鞘,背在肩上。
“等你们筛选完,”她对夜空轻声道,“给老娘留个名额。”
亚洲战区,喜马拉雅山南麓,某处临时营地。
十九岁的凯尔蹲在帐篷外面,借着篝火的亮光填写申请表,他的手指冻得发僵,每打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哈几口气。
他是半个月前被救出来的。
天使坠落第三天,他在加德满都的一家旅馆里醒来后,发现整个城市变成了炼狱。
尖叫的人群、燃烧的建筑、还有那些从天而降、背生残破翅膀的人形生物,他后来才知道那叫天使,天使?真是可笑!
他躲在废墟里,躲了三天。
三天里他没吃没喝,只靠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撑着,直到第三天晚上,一个天使找到了他。
那个天使没有翅膀,准确说翅膀被烧没了,背后只有两个焦黑的疤痕。
对方的圣光很微弱,微弱到只能在黑暗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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