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牵扯进来。
白初夏闻言,无奈笑道:“陆县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需要这个身份,跟你和最高检联系起来,我是商人,做事比较功利,需要依靠政府领导把自己做大做强,而你又不是那种贪污受贿的官员,我想跟你搞好关系,只能是在这些事情上多帮你的忙,再说王耀南和老夏的陈年旧事,我早都知道了,现在新发生了什么事,你却不跟我说,就认定我发挥不了作用,那也太武断了。”
白初夏知道陆浩的性格,根本没有绕弯子,把话说得很直白,显然很想继续参与进来。
陆浩听白初夏这么说,多少愣了下,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态度。
“陆县长,这次安兴县五个多亿的省财政资金能顺利到账,我也发挥了作用,在魏省长面前没少帮你们周旋,老百姓评价一个县领导做得好不好,就看他能不能把县里的经济发展好,能不能改善民生,如果县里没有钱,你想干什么都干不成,只有省财政能拨钱下来,安兴县才能有所作为,只要魏省长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天,不管是你,还是我,目前都得围着他转,得给领导笑脸,面上得过得去,你说对不对?”白初夏一口气说了很多,其实重心就是想告诉陆浩,自己在魏世平那边还是能说上话的,并不是摆设。
陆浩自然听明白了,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发现了白初夏的价值,能在魏世平身边刷存在感,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简单了。
丁鹤年是跌了下来,可白初夏似乎比丁鹤年更擅长利用那些领导的关系。
“你跟魏省长之间,该不会有行贿受贿的利益往来吧?”陆浩眯着眼睛问道。
“陆县长,我觉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知道。”白初夏和陆浩对视着,坦然道:“我现在围着魏省长转,是因为他手里的权力,就像你现在一样,领导让你去汇报工作,你不照样得去。”
“我也是如此,我要是得罪了他,在金州省有些项目就干不下去了,所以该低头就得低头,比如魏省长现在要是安排你什么工作,只要不违背原则,你不还得点头哈腰的去办,明面上,你也不敢跟他唱反调,否则魏省长一句话,省里往安兴县拨款的钱就会被卡住。”
“不过要是有一天魏省长落马了,那我肯定是第一个跟他撇清关系的人,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陆县长,我不需要你动用权力帮我办任何事,你和我之间不存在官商勾结,我帮你办事,我白初夏心甘情愿,我要是将来被公检法查出问题了,也绝对不会连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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