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干的等待着他醒来，好像也是一件挺让人高兴的事情。
等了一会儿，养心殿的凌霜进来了，她端了一些吃食，另外还带了一本书。
“公主，皇上才睡下不久，想来还要好一会儿才能醒来呢，您看看书解解乏吧。”
“嗯。”
姜暮染打小就不是个好学生，什么四书五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原本她以为凌霜给她拿的再不济也就是话本，不曾想那丫头竟然给她拿了一本楚风。
音律韵味很美是没有错，可是看这样的书真的很容易犯困的啊。
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姜暮染便将那书放在一边，看到一旁正巧有一排书架，想着放在这外殿里的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文件，于是便上前去翻找起来。
就算他北辰凉再日理万机好了，一两本话本总还是找得到的吧。
就在她还在翻翻找找之际，一本小册子落入了眼帘。
原因无它，只因为在那一众的大部头书本中，怎么看都感觉这个小册子的可读性应该是最强的。
一翻开，姜暮染就傻眼了。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竟然都是她的日常。
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梳洗打扮，什么时辰出了临水轩，什么时候回去，事无巨细。有些事情甚至连姜暮染自己都不记得了，这个本子上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过这册子倒没有变态到记录她每一天的行程，对了对时间，主要记录的都是北辰凉不在宫中时她所做的事情。
这人真是，姜暮染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把那册子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换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等北辰凉起来的时候，姜暮染已经把手中那本又臭又长的书啃了大半。
“你书架上这些书也实在是太无趣了。”一边帮他穿衣，姜暮染还不忘吐槽几句，“我翻了翻根本就没几本能看的。”
“你喜欢看什么书？”他问。
“自然就是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啊，灵异故事啊什么的。”停住几秒，又加了几句，“反正不是你书架上那些地理政治人文军事书。”
不过仔细想想，身为一国之君，他的书架上要是放些西厢记啊，红楼梦啊也确实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你翻了我的书架？”
北辰凉这么问的时候，姜暮染的手抖了一抖，倒不是怕他责怪，只是自己发现了那本专门记录自己日常的册子，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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