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婼自觉光明磊落，她指出两条路，至于到底选什么，当然是看姜暮染自己的选择。
“若是我说，我两条路都不选呢？”
慕容婼脸上平静的神色有一丝破裂，她到底是受正统教育出身的，想不出来姜暮染作为异国公主竟是如此不看重自己的名声。
“我无名无份在北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这一点我无所谓。”
“姜暮染！”
向来沉得住气的慕容婼也有几分急切，“你不看重自己的名声，可你也得为皇上想想吧！”
她没有跟着去祭祖，自然也就不知道祭祖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祭祖时安排人重新刻了皇室玉碟，那玉碟一式两份，一份留于皇陵之中，另一份则交由宫中个人自己保管。
祭祖当日，大司仪一个个的念过去，轮到谁便自己上前接过，再由人记录在册。
只有一个人的玉碟没有人领，便是姜暮染。
她分明就没有来，她分明还算不得北辰的人，可是皇上就是让人把她的玉碟也做了进去，甚至在大司仪念到姜暮染的名字时，他不顾百官一片哗然，亲自上前去接过了那玉碟。
“这个就不劳你挂心了，如果北辰凉真的觉得我让他丢脸了，他自然会与我说。”
在姜暮染看来，眼前人就好像自动的把她自己和北辰凉放在了同一个立场中，代替他来指责自己让他丢脸了。
这种生生被排除在他之外的感觉，让人平白无故的生出一股怨气。
“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恕我就不远送了。”
这是直接在向她下逐客令了。
慕容婼却没有动，立在那儿想了好一会子，重新开口，“姜暮染，我无意与你争吵。”
这话说的姜暮染更加不高兴了，怎么，还是她眼巴巴的求她上门来跟她吵的？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待在宫中对谁都不利，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就挑个日子与皇上成亲吧。”
她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在跟姜暮染商量。
这话听在任何人耳朵里都是没有问题的，无论是谁，甚至连姜暮染都不得不赞她一句识大体。
“为什么？”
若是换做姜暮染，她自认是没有这样的好气量的。
如果不爱便也罢了，就像姜暮染从前那样，她没有喜欢上他，那么他随便宠幸谁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可是一旦她证实了自己的内心，她就再也不能看着他对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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