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吗？自然是…开心的，尤其是她这两天一直都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可一见到姜暮颜，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似的兴高采烈。
可是同时又有一点小小的不甘心。
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对她产生这样大的影响，要知道，这两天为了讨她开心，他几乎把能做的都做了，可还是无济于事。
嘴上说着没什么大事，可是精神状态却非常的萎靡，直到今天姜暮颜的到来。
向来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君王突然之间充满了挫败感。
“你对我都没笑的那么好看过。”这话说出来，就是一股浓浓的醋意。
若是放在平时，姜暮染肯定是要嘲笑北辰凉一番的，可是放到现在，她却突然不想那么干了，情绪清冷下来几乎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
“姜暮染，你到底怎么了？”
敏锐如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没什么啦，只是刚才看见姐姐太高兴了，现在又突然有些伤感。”
姜暮染别过头，刚刚离开他的视线，眼泪便一下子涌上来。
“你别看我。”北辰凉正想上前抚慰，却见姜暮染用手捂着脸不让他靠近，“我就是太高兴了而已，没什么的，真的。”
似乎是为了让他信服，她很快擦干眼泪，又恢复了方才跟姜暮颜在一起的笑脸。
“刚才看见姐姐就想哭了，怕她笑我。”姜暮染有点不好意思，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北辰凉身边，用自己的小手包覆着他的手的同时，身子轻轻的靠向他。
“你不会笑话我的，对吗？”
“如果你表现的好一点的话。”比如说不要一见到姜暮颜就立刻把他忘到九霄云外。
为政治权谋而生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不小心谨慎的，而其中翘楚如北辰凉更是心思敏锐洞察深刻。可对象不同则另当别论。
譬如此时，虽然姜暮染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可她甜甜的一笑，却击退了北辰凉内心的所有困惑。
“姜暮染，你有没有脑子？”姜暮颜实在是没忍住，在听闻姜暮染前阵子发生的事情之后，她气的都想直接把手里的茶摔在她头上。
“首先，你好端端的到处乱跑干什么？第二，当初明明是要封你为后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居然只是妃子？”
北辰凉让她好好待在那就待在那好了，干嘛非要跑出去玩？跑出去也就算了，居然有本事只带贴身的侍女和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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