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岳国，他已经娶了药王谷的女儿芍药为侧妃，他有自己的生活，一边要与大皇兄对抗，另一边要维护好与东岳武林人士的关系，尽管内心痛苦，可他必须表现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一般。
芍药知道他那段年少在南临当质子时的情事，她担心他放不下，也曾温柔的想要开导他。
“我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是有些可惜红颜薄命罢了。”
他每每这么说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丝丝痛意袭过，仿佛心底被人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直到今天，他亲眼看到了姜暮染的墓穴。
长时间以来内心压抑的情感，突然一下子全都爆发了。
却是在抢了姜暮染的北辰凉的面前。
那一天天有过的小小的痛意，那一天天被割开的小小的口子，终于在他的心里连成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向他袭来。
“你不是爱她吗？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为什么！”
商越霖有些偏执的歇斯底里，北辰凉则是站在原地觉得既无奈又好笑。
这个姜暮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商越霖，如果你是来跟我讨论东岳国内的问题的，我欢迎你，但是如果你非要在这里跟我扯些有的没的，那你还是尽早回东岳吧。”
北辰凉说完，转身就走。
“你站住！”商越霖挡在他面前，他同样惊诧于北辰凉过于淡定的表现。
“我是爱她没错，可是她现在已经死了。”
北辰凉一字一句的话给商越霖心上的伤口再添一刀，“你真的这么爱她，当初又何必看着她落入我的怀抱？”
他虽然已经把之前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的，但是这样说出来还是感觉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无法将自己完全的代入进去。
不过无所谓，北辰凉真是被姜暮染这三个字给搞的脑袋都要大了，真是哪哪都必须有她。
“她已经死了，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北辰凉说话声音很冷，看着商越霖的样子顿时让商越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一只小丑般无所遁形。
其实，商越霖并非是不能接受她的离开。
说到底，当初也正是自己逼她离开的，他所谓的那个心中的她其实都是年少的她，都是属于年少的他们的记忆，他之所以在北辰凉面前表现得这么失态，无非是因为北辰凉是他跟她之间的人，他总觉得好像是因为他他们才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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