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凉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情，姜暮染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回应。
他脸上的表情太认真，明显就不可能让她随随便便就蒙混过关。
说实在的，如果是她内心真正的想法的话，姜暮染做梦都想回到北辰和北辰凉待在一起。
从前她不喜欢被他束缚，不愿意再北辰王宫中和他慢慢老去，可是现在她巴不得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让她用来和他在一起度过。
前些天刚刚见到北辰凉的时候，姜暮染心中的喜悦占据了她的全身心，她只想跟他待在一起享受这种短暂的美好，根本没来得及去思考以后的事情。
不过她想，若是在当时，不要说要她跟着他回北辰了，就算是让她跟着他去死，估计自己也同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当她看到粤华不远千里而来，宁愿放下国内的事情也要亲自来救她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北辰凉的姜暮染了。
姜暮染已经死了，那个身份也早已经不再属于她了，现在的她是姜暮颜。
即便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姜暮染那又怎样呢？她的身份已经不复存在，她现在是南临的姜暮颜，是让所有人即敬佩又害怕的与男人一样在政治漩涡中无法脱身的姜暮颜。
“姜暮染，”北辰凉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你不准说话。”
他近乎强势的阻止了她即将说出口的拒绝。
姜暮染立在那里，样子有一些窘迫。
“如果不是我想要的回答，那你就不要说了。”北辰凉继续道。
姜暮染无奈，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北辰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恳切。
虽然暂时不能跟着他回北辰，但那并不代表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眼神中的这份情意，北辰凉并非读不懂，但是他还是生气，生气她明知道自己会不开心还是这般的斩钉截铁。
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孩子，在跟南临争夺姜暮染的在意。
即便那是她的故乡，北辰凉也不觉得南临应该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更重。
“北辰凉，”姜暮染的语气软软的，虽然北辰凉不让她说话，但是她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这些事情都要说清楚才好，她一点也不想自己爱的人误会自己。
而当她软着声音，两只手拉上他的手臂的时候，北辰凉心里的气其实就已经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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