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酒喝得有点多,我问吴老三,不说任务内容是什么,被派去哪里总能说吧,咱国内还是境外?”
“吴老三说,往南,境外。”
拔陵国以南,境外,不就是申国地界了?
黑水城就在申国的大西北。
“第二天,吴老三就被调走了;没几天,申国王孙在黑水城被刺杀的消息就传、传了过来。”头一个俘虏咽了下口水,“我们一听,那不就是南边的境外?”
“你们怎知在黑水城杀害贺长珏的,就是吴期胜?”贺越保持冷静,故意问道,“或许吴期胜被调去其他危险任务。”
“贺长珏之死传回国内,我们听到一个描述,说杀他的人自知逃不走,也、也自尽了。”
其实杀害贺长珏的凶手最少有三个,一个死于爆炸,一个被击杀,最后一个自尽。
但俘虏这么说也不算错,他们打听到的资讯毕竟有限。
“又过几天,吴老三的抚恤下来了,就由我们这几个同乡兼好友给他送回峦坪家中,果真是,果真是异常丰厚。如果他干的不是大事,只是像其他人一样死在战场上,断不会值得那种抚恤。而且,而且赵将军自己还拿了五十两金子给吴期胜家人,给出的评语是‘为国领命、从容就义’。”
五十两金子。贺越手里捏着的玉石镇纸,咔嚓一声碎了。
两个俘虏互视一眼:“如果吴老三不是在黑水城执行任务后自尽,赵大将军为什么要夸他‘从容就义’?”
从容就义,这个词通常用在特殊情境,比如敌后,而非正面战场的互搏牺牲。
“领命?呵。”贺越低低一笑,“还有呢?”
“就,就是这些。”俘虏小心翼翼,“这应该是对您有用的情报!”
当然有用,它直指杀害贺长珏的凶手——如果这两人给出的情报是真的。
贺越的心腹在边上道:“口说无凭,何以验证?”
怎知这两人不是为了活命而信口胡诌?
“可以验证,可以验证,元帅可以派人去峦坪镇查啊,我们都是峦坪镇人,一查一个准!”
贺越想了想,就道:“押他们去峦坪镇,找当地人对质。但凡有一字作伪,就把他们脑袋削了。”
“是。”
峦坪镇距离菀城并不远,飞驰一个来回,再算上就地调查的时间,也就是七个时辰。
这七个时辰,贺越照样处理军务,外表平淡从容,但心里像有把火在闷烧,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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