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是杨哲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也是一个老相好，程坤，龙鼎总经理，当初被他胖揍的胖子，与他丰满的体型不同的是他现在眯起的眼睛。
“坤哥，没有。”江虎想到那个自得其乐的人，要是脸色不那么憔悴一点，还以为他现在在加勒比海岸放松享受呢！
“就有没有说什么？”这有点不正常啊，当初见到的那小子，那里是这么肯吃亏的主啊，程坤下意识的摸摸当初被杨哲折了的手臂。
“没有，不过……”江虎有些犹疑的看了程坤一眼。
“他说了什么？”见他这个样子，程坤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意外的没有发火，反倒是有几分愉悦的道：“吞吞吐吐干什么，说吧。”
“他说，被狐狸咬了要不要打疫苗？他还说……不知道狂犬疫苗能不能对付得了狐狸……”
江虎一边说，一边看程坤的脸色，有点能够想象初听到这话时的自己是个什么表情了。
程坤一头雾水不知道杨哲这话是什么意思？被狐狸咬了？看着江虎犹豫不决的样子，有点不耐烦的一挥手：“他还说了什么？”
江虎低下头，苦着脸，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说下面的话啊，可顶头上司问起，今天他不说，明天，就是他要倒大霉了。
“他说……”
“说什么？”胖乎乎的脸上，眼睛因为认真而眯成了一条缝，话说这初次印象是深入人心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被杨哲揍得进了医院，现在又接到跟杨哲有关的生意，虽然说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要监视关押，半点不用他出面，可是下意识里总觉得杨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说……他说那狐狸也会要你，也去打打疫苗……”
“放屁！”程坤猛地一拍桌子，这感觉就像你认认真真的看着新闻联播，忽然跳出一段三级片来，完全的出乎意料的毁人不倦：“啧，我他妈的什么时候被狐狸咬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要不是体型圆润，体重不便，程坤几乎要从卡着他的座位上跳起来。
而对于他的疑问，江虎自然是不敢回话的。
怒气在体内游走三十六周天自行散掉，平复了心情后程坤再问：“他还说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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