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现在好歹也是有级别的干部,肯定不会直接接触对方的,所以就让单盛文负责接待,可是单盛文跟几位公安聊了很久之后,还是讪讪的过来找李野。
“李总,公安的同志非要跟您当面核实一点情况,您看”
“没问题呀!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调查的义务,我现在就过去。”
李野一点都没端架子,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因为易明钊昨天明显跟李野隐瞒了什么,也许从公安这边能够知道更多的猛料。
果然,人家公安的同志见到李野之后,就语出惊人。
“李副总经理,根据卓明蓝的供述,她在尚宾的引诱和胁迫之下,多次发生实质性关系,其中有一次在吉省被公安记录在案,而你和另外两个人是知情人”
“是有这回事儿,当时我们是在进行样车测试然后突然联系不上尚副总经理了,我不得不求助春城的公安朋友,然后就闹出了笑话.”
对方马上询问李野:“李副总经理,您能告诉我是哪位公安朋友吗?还有您能不能确定尚宾和卓明蓝被公安.误会的具体时间.”
“当然,”李野很坦然的道:“我那位公安朋友叫庞忠贤,是春城的刑警队长,因为我帮助他们破获了一起抢劫大案.
另外尚宾和卓明蓝被误会的时间是十月十六号,这个应该是有记录可查的吧?”
“我们会去查的.”
“.”
看到几位公安严谨的样子,李野忽然明白,他们很可能是在确定卓明蓝具体怀孕的时间。
说实话,卓明蓝以一个小人物而控告尚宾是非常难的。
尚宾有身份有地位,背后还有支持,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只凭卓明蓝空口白牙的供述,调查起来是非常棘手的。
尚宾如果抵死不认,你还能对他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不成?
你说你是因为尚宾的胁迫才确定了男女关系,那起码要证明有关系之后,再确定是否有胁迫情节。
而根据京南集团单位体检报告上的孕期推算,卓明蓝就是在吉省那段时间中的标。
然后再想想卓明蓝突然间没了孩子,医生还严厉的质问她是谁给他提供了D胎药,然后她从尚宾家里坠楼.这一连串的事情结合起来.尚宾的犯罪动机是不是就足够充分了?
想到这里,李野小声的问办案人员:“几位同志,昨天我们接到卓明蓝的求救电话之后,听她说是被尚宾从楼上推下来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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