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阴影之外,更多的事物仍在扭曲融化。而且,那“时钟圆盘阴影”的边缘,也依然在被亮绿色的月光飞速侵蚀,迅速瓦解。
不过至少是为他争取到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以及一条狭窄的、瞬息即逝的逃生路径。
范宁刚从对面的边缘冲出,身后的阴影表盘便彻底崩溃,那片区域以更疯狂的速度开始了其怪诞的溶解过程。
好在贴身于肌肤的“庇护所”,残余了一些“自由延长记号”所带来的夜的凉意。
范宁趁着这种残余的寂寥感继续往前奔跑。
直到二十余息之后,一切事物再度在耳旁嘶吼了起来,视网膜被亮堂的景物灼烧,那种撕心裂肺的溶解与撕扯感又出现了。
塔,依旧遥远。
他只能再次催动“极夜之门”的真知,划出下一个短暂的“静音区”。
一次又一次。
距离有所拉近,不如一开始那般绝望了。
但是范宁感觉除了自己的神性消耗如流水外,这层庇护所的“厚度”,也在极短白昼的照射下,正在以不乐观的速度变薄变透明。
这样下去,还别说自己能不能接近高塔.
不行。
范宁一咬牙,决定将“庇护所”收回去。
但那层桃红色屏障只是带着弹性地闪烁了两下,仍旧牢牢地贴在他的皮肤之上。
“琼,你在干什么?”
“别捣乱!”
范宁吐出几个气喘吁吁的音节。
“你在干什么?找死吗.”琼化作的笛声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只剩下一种濒死的、坚持的意志还在维系着最后的回应。
果然是她在从内向外地反抗范宁,不让范宁收回庇护所!
“没有投影帮你每次带出一部分‘休止符’的残余,你得以多快的频率施展‘极夜之门’?走出一个‘表盘’马上划下另一个?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
范宁冷冷回应。
“.别捣乱啊!让我收回去!”
他的确有逞能的成分,但他心里的确急了。
即便有“庇护所”的残余秘氛做缓冲,每隔二十余息施展一次“极夜之门”的乘舆秘术,他都能感到神性的急剧消耗,以及怀中的灯盏每次又黯淡一分。
而如果是完全直面白昼的“午之月”的凝视和照射,那他就得三到四个呼吸就消耗一次神性!之前在虚界里逃生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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