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张安平还信心十足的处长,面对不断的歪嘴跟铁一般的事实,这时候也心虚起来。
“他……不至于吧?”
……
别说处长了,就连张贯夫这时候也都觉得儿子是不是在找死。
初六这晚,张安平将最后一波客人送走后,一转眼就看到了他老爹黑着脸站在身后。
过年的三天,张贯夫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登门的人不少,但提的礼物都在礼尚往来之间,而且全都是儿子最看重的学生,有时候他也会见一见这些年轻人,并给予几句忠告。
可从初四这天开始,张贯夫都不愿意在家呆了。
铜臭味通常是对商人这个阶层的贬低,张贯夫倒没那么食古不化,他对实业家往往还是听尊敬的,但当儿子收下价值不菲的各种礼物越来越多后,他就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带着两个宝贝孙子远离家里,免得两个宝贝孙子被污染了。
他原以为是儿子不得不进行的“社交”,可之后他就敏锐的注意到了不对——儿子不仅是来者不拒,甚至还屡屡狮子大张口,他不止一次的亲眼看到儿子说出了一个让商人痛心疾首的金额,而对方在屡屡权衡之后,竟然还选择了掏钱。
【儿子……这是自甘堕落了吗?】
这才有了现在黑着脸站在张安平背后的一幕。
张安平哪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黑着脸?但还是故作关心道:“爸?您还没睡?”
“跟我来书房。”
张贯夫黑着脸走在前头,张安平偷笑着跟在后面,有时候看老爹关心自己的方式,总觉得特……有趣。
一进自己的书房,张贯夫就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
“你是想找死吗?”
“你跟毛仁凤的妥协,本就犯了忌讳——现在又这般大张旗鼓的索贿,你真觉得侍从长对你的信任是无限度的吗?”
张贯夫也是今天才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听到了张安平跟毛仁凤妥协的事,否则,他还是会忍住不想训斥儿子的。
可听到这件事后,张贯夫就紧张了。
连续两个问题问完以后,不等张安平的解释,张贯夫又缓和了一下口吻,但语气还是忍不住重起来:
“安平,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一开始就贪,现在没人说什么,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不会有特别的看法。”
“可你不一样,和他们不一样——你干的本就是特务这一个见不得光的行业,之前又因为清廉被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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