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可一旦监听有实权的对象,那流程就多了,而且还不能少任何一个环节。
监听对象的身份越高,涉及到的流程和环节也就越多,根本不可能随心所欲。
而像毛仁凤这种级别的权力者,张安平根本就没权力监听,真要是监听,就必须向侍从室报备才可以。
所以曾墨怡和柴莹才会惊愕。
张安平见状耸肩:“不给老毛送点把柄,他想翻盘,太难了。”
柴莹无言以对,曾墨怡则忍俊不禁的莞尔,这话毛仁凤听了,不知道会不会哭?
……
六华春菜馆。
刨除张安平的话,国民政府的警特体系话事人算是全到了。
唐宗、郑耀全和叶修峰,在来的时候就猜想毛仁凤怕是慌了神,特意把他们请来当救兵——三人不约而同的都在想怎么从毛仁凤的身上割肉。
一致抗张,这是他们默认的原则,哪怕他们跟张安平关系“莫逆”,但决不允许张安平顺顺利利的坐上保密局局长的位置。
虽然他们很清楚,保密局局长的位置,迟早都得是张安平的。
会面之后,原以为毛仁凤会哭着求三人“拉兄弟一把”,可没想到毛仁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哭,反而丢出了“一对三”:
三份复印的文件。
毛仁凤故作玄虚的说:“这是戡乱总队内部的一次会议纪要,三位能看出什么来吗?”
可惜郑耀全同样不按套路出牌,他的回应非常的直白:“姓毛的,你就别整这些没用的——有事了说事,没事的话我还有公务要忙,我可没心情看你装象!”
唐宗和叶修峰笑眯眯的不言不语,坐看郑耀全“刁难”。
毛仁凤暗暗咬牙,不得不解释:
“这份会议既要很普通,但有一点很关键——王天风,他在戡乱总队中的话语权,可不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顾问!”
三人闻言纷纷心中不由一动,意识到了毛仁凤的潜台词。
郑耀全故意冷笑:“他毕竟是保密局顶过大梁的,戡乱总队建立,他这个顾问更懂特务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郑厅长,你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毛仁凤不客气的道:
“还是你离处长太远了,有些事看不清了?”
“非要让毛某将话说清楚吗?”
郑耀全本能的想要反讥,却被叶修峰伸手拦下,随后叶修峰主动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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