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不受补，方念将其分了两份。
穆清歌问道。
方念点点头。
穆清歌有气无力地说道，没等方念回答，再次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不过两人的表情有些尴尬。
刚才方念一直抱着她，给她喂药，要说什么都没看见，那肯定是假的，两人心知肚明，都避而不谈。
“还是现在我这儿呆着吧，等你今晚子时一过，功力恢复就好了。”
两人躺下，穆清歌躺在方念的胳膊上，两人仰着头，静默无言。
可是越乱，她的头就越痛。
躺着躺着，方念竟然睡着了。
穆清歌没睡着，听见旁边响起微微的喘息声，越来越缓，穆清歌知道他睡着了。
穆清歌心中微微一动，她此时在这个角度看方念，忽然觉得——好帅！
她轻声叹了一道，一手环着方念的腰，也沉沉睡去。
她发现自己正和方念紧紧相拥，主要是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夜风有些冷，准确来说，两人都有些冷，但是方念把她紧紧抱着，替她挡了大部分风寒，竟然还有丝温暖。
不过，方念醒了。
看见自己和穆清歌正紧紧抱着，方念心里一惊，暗道这要被穆清歌看到非要寻死觅活地把他杀了不可，他可没力气和她再斗了，何况，今晚子时一过，她的功力恢复，自己就远非她的对手，到时候性命就完全被捏在她手里了。
方念心中在盘算，不过脑海中又想到雨晨那个暴脾气，让他不禁一哆嗦。
穆清歌不动声色，任他作为，眼睛微微眯成了条缝，观察着方念的表情，发现对方那一脸的心惊胆颤，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慢慢地，她故意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方念强行镇定。
他故意道。
她强忍住笑意，顺着方念的话说道：“还行。”
“嗯。”
方念点头。
方念不知道说什么，眼睛不断地瞟着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穆清歌，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像是在做贼一样。
不行，一定要找个话题来打破这尴尬。
“什么意思？”
“我刚才在这畜生脑袋上打下两颗骨头，晶莹剔透跟白玉一样，特别漂亮，你说那东西不会成精要化龙了吧？”
穆清歌道。
方念讪讪道。
穆清歌白了他一眼。不过说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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