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金色泡泡中泛着淡淡的血丝。
琴惊恐道：“金？谁把你伤这样了？”
“跟我走。”
金拉住琴的手，将她塞进泡泡里，动作有些粗鲁。
琴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坐在泡泡里到处看了看，紧张道：“其它人鱼群攻打我们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金脑海里浮现遍海的尸首，心中悲凄，不想说话。要不是琴回来了，要不是为了种族延续，他也想战斗至死。
他们这个族群，早在琴失踪的那天灭亡了。这十年的平静，就像是苟延残喘。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琴不依不饶地问，态度咄咄逼人。
“是他。”金被逼的吐出一句短语。
“谁？”
“你说的蛇兽。”
琴登时懵住了，过了一会儿，游神般的摇头：“不可能的……他就一个，你们那么多……”
在她心中，金是最厉害的，柯蒂斯虽然各方面都不错，但跟金比起来差远了。柯蒂斯还不是暖的，所以当年她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原来柯蒂斯这么厉害吗？厉害到能将自己的整个种族覆灭！
一场浩劫，将海水染成了淡红色。数十万人鱼所剩数目不过百尾，并不是他们多厉害，不过是在尸海之中狭缝幸存。
金带领仅存的几尾人鱼，离开了这片海域。
“这次，就算是我们的新生。”
金面向气泡中的琴，金眸里竟有着名为“希望”的光彩。
“你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发展规模，我们族最核心的成员还在，他们在大陆寻找你，等他们回来了，我们找一个新的领地重头开始。”
琴撩起散乱的长发，扫了眼所剩无几的人鱼，眼里有着嫌弃。
这跟她离开时的规模差远了，得多少年才能发展起来？真想换一个族群。
“不行，我还有个伴侣在岸上，我不能丢下他。”琴突然道。
金望着琴，眼里的希望迅速破灭，脸上恢复冷寂，“随你。……别丢下我们就好。”
琴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愧意，隔着薄膜贴上金的掌心。
“是我不好，没早点回来找你们。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们了，我那个伴侣很聪明，他能帮到我们。”
……
幼崽们填饱了肚子，就趴在母亲腿上睡成了一摊。白箐箐就坐在河边等，身旁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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