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此之前决不能节外生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直说……”凌笑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问你。”
秦逸风静静听着。
“这次，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从头到尾，我一直就像一个看客、一个木偶一样跟着你，你也并不太顾及我的感受，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你别告诉我你是带我出来玩出来散心的，我可没打算跟你散心到凶案现场去。”凌笑直截了当地说，态度强硬而严厉。
“我……”秦逸风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口袋里的笔记本。
“说啊，支支吾吾的干什么？”凌笑不满地说，“从一开始我就什么都没问，只当你是和以前一样，需要人陪，需要人帮忙，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我……”
“说啊！”凌笑咄咄逼人起来，她显然对秦逸风的态度极其生气。
“我，”秦逸风终于拿出那本笔记本，“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一件事？”
笔记本缓缓翻开，秦逸风抽出那张他随身携带的照片，有些战战兢兢地递给对方。
凌笑狐疑地接过照片。而当目光落在那彩色的影像上时，瞳孔却不自然地一阵紧收。
“你看到了吧？”秦逸风说。
“这是……什么照片？”
“这是徐警官生前留给我的唯一物件，那时候他正好在帮我调查我父亲的事。”秦逸风说，“如果没猜错的话，照片中间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是我父亲，照片的右上角时间显示是两年前，可见我父亲……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所……所以呢……”凌笑的声音有些颤抖。
“左起第二个人，你看到了吧。”秦逸风说，“虽然因为合照的灯光有些阴暗，无法完全确认。”
凌笑走到桌边，将照片背向盖在桌上，一手扶着桌子，说：“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张照片的背面写着KOD，我想是徐警官留下的暗示，目前我和穆警官的猜测，就是指这张合照的拍摄地点，也就是这里，柯德山庄。”秦逸风说，“我仔细检查过这里，从照片的背景来看，很可能是两年前在这座山庄的主厅拍下的。”
“所以……所以，我也是你的调查对象之一了？”凌笑颤抖着问。
“我……我只是……”
“好了，不要说了。”凌笑的神情忽然变得冰冷起来，“你为什么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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