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真幻间
曲折的巷弄两旁，并不太高的斑驳旧墙依然矗立守候，任由阳光曝晒与风吹雨淋，杂草冲破了墙体，却最终吸收不到应有的养分，毫无精神地垂在略带潮湿的海风中。凌笑站在那宛若迷宫般道路的尽头，一动不动。前方就是那有些凹凸不平的北郊马路——寂静、清冷，带着岁月的无奈、埋藏着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凌笑！”秦逸风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或许，也理当秦逸风第一个找到。
凌笑没有回头，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打算动一下。
“凌笑，你怎么了？”面对这沉默的回应，秦逸风只能问出这愚蠢拙劣、多此一举的问题。
他已站在凌笑身边，凌笑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那双眼睛有些迷离，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却保持着她一贯的那种平静，只是秦逸风看得出来，那种平静多少有些勉强。
“到底怎么了？”秦逸风又问。
“怎么了？”凌笑咬了咬嘴唇，嘴唇似乎有些干涩，她转过脸来，望着秦逸风，那脸上挂着的秦逸风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只是在说废话而已。”
“我……”秦逸风大概知道，他不是傻子，也没有木讷到不通人情世故的地步，“可是，我不是没事了吗？我……”
“啪！”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
“每一次，每一次！”凌笑的情绪激动起来，“每一次你介入案件的时候，我都奉劝过你不要单独行动、要注意安全、不要舍身犯险，对吧！对吧！”
秦逸风默不作声，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听过了吗？你听过我一句了吗？”凌笑大声说，转而，声音却压低了许多，说，“没错，或许我真的没有权利去过问你的生活方式，但我会担心，或难过，你明白吗？”
“你别这样说，别说什么没有权利……”秦逸风急忙摆手说。
“我没有说错吧？”凌笑说，“我们是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你是你，我是我，很多事我本不该介入，可是……也因为我们是朋友，你难道不该稍稍为我的心情考虑吗？”
秦逸风不敢否认，的确，他们是朋友，一直都是，他几乎忘了这种关系持续了多久，是一年、两年，还是无法计算的年华岁月，总之，他对她的记忆，似乎早已延生到了记忆之外，冲破了思绪的束缚与障碍——他不明白这是一种幻觉还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真实。
“我……我明白……”
“你真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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