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在厂里看到你。你到底去了哪？在外边干什么？是在舞厅里扭呀，还是在会情人？”
“在市里。我不是个三岁娃，丢不了，甭挂牵。”
“在那儿干什么？厂里的事情非常多，得回来。”
“一位同学给拉来了一个新客户，正在谈生意。”
“销售科的人呢？该交给他们，由他们与他谈。”
“不是这么单纯。有位市领导，想和我坐一坐。”
“放你娘的屁！”听了这几句谎言，孙秀娟火了，抬高了声音，“姓高的，不要信口开河，不要胡说八道。哼，你是谁？你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市里的领导那么忙，会理你，会约你这个毛毛虫？”
“嘿嘿。”高庆东笑了几声。他想用笑，掩饰内心的不安，“秀娟，我没说假，我真的正在一位市领导的面前品着茶。不信，就来瞧一瞧。”
“乖乖，居然厚着脸皮来了个坚持。”孙秀娟气得骂了他一句，“纯粹是胡说！有个职工看见了你，他说，你疯了，在城区里开着车子不停地跑。”
“别信他，他不是看花了眼，就是胡嚼。我的心情比较好，不找他的麻烦了。不过，务必，要替我教训教训他，狠狠地扇他几个嘴巴。若是条件允许，要扎他两锥，叫他晓得，谎言带来的是什么。”
“叫你气死喽！”已经捅到他的脓疤上，他竟然还这么硬气和镇静，孙秀娟气得要哭，“庆东，不要再骗人。你到底怎么了？到底遇上了个什么事？为什么老是在街上跑？姓高的，你的反常，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竟然有人说你，得了狂犬病。”
“我讲的，句句实，不要怀疑，不要信了他们的胡言乱语。”
真想追上去给他个迎头痛击，可又不想暴露了自己的行迹。孙秀娟忍着气，劝他说，厂里的工作，已堆积在这儿，得抓紧回去处理处理。他说，不用担心，现在的通讯条件非常好，遇上问题，通过电话，能解决。她要他说句实话，别让人挂牵着。他说，他不是个女人，出不了事，不用牵挂。她问他到底在哪，要他把所在的位置说出来。他不光还是坚持说，在市委，还给了她个保证，说谁撒谎，谁是王八。她恼了，骂了他一句，终止了与他的通话。
司机发现了另一个不正常，他说，有点蹊跷，有辆小黑车也在跟踪前面的那辆车。半小时前，他就发现了，起初，他没在意，直到过了一条难走的巷，才感觉着不对劲。孙秀娟的心里，加上了一份莫明的牵挂。复杂了，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她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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