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老实，我老实。我要叫你们，晚上笑了，早上还是笑。”严立强的脖子软了，挺不住这颗罪恶的头颅了，“警官先生，我如果说了，是不是属于自首？”
“是你自己主动走到这儿来的？严立强，你没提条件的理由， 必须毫无条件地老实认罪。不过，只要老实交代，我们会酌情处理，会减轻对你的处理。”
低着头想了两分钟，严立强才开始叙述他的杀人过程。他说，由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两个从江苏省过来做假烟生意的人。他见有钱赚，入了伙。由于他们带来的那辆车没牌照，基本上都是躲躲闪闪地走乡下路。那天，因为下着雨路上滑，撞了孔令才。他给他钱，他不要，要找交警。他一气之下，把他弄到住处，用刀捅死了他。
“就这么简单？没存在着其他的因素？没包含着别的内容？”
“真的没。警官先生，请你信了我。社会上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爽快人，从来不遮遮掩掩、虚虚假假，从来不昧着良心和别人捉迷藏。”
他虽招了，可只是拿出来了那把杀人刀，并没供出其他任何一个真实存在的涉案人员。所谓的那辆无牌照的车和那两个江苏人，是不是为了掩盖别人虚设的？带着这个疑问，丁亮从多个角度切入了进去，可没获取到有价值的东西。
把孔令才的尸骨起出来后，丁亮又把严立强提了出来。他直接对他说，这起杀人案，并不是由车祸引起的，是蓄谋已久的，是另有企图的，是带有一定目的的，“姓严的，不要抱着幻想，不要抱着希望。我们这些人，不好哄。”
“没骗你。杀了人的后果是什么，我清楚。我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死定了，就不会再抱这种希望、那种幻想。警官先生，你们的时间是珍贵的，千万不要浪费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绝对没敢和你们打埋伏。”
“哼，你不但打了埋伏，而且，埋得深。我告诉你，我们不是傻子，我们已经把你们的情况都掌握了起来，已经知道，高庆东也参与了进去。”
严立强没承认。他所供述的这一切，是事先经过高庆东、铁头、杨彬等人缜密研究的，是觉得，经得住推敲的。于是，他咬住了口，宁死不吐实。
由于对他杀人动机方面的情况、以及对案情的了解，都太少，触不到他的痛处，只能去估计和设想，努力了好几次，也没攻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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