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嗯哼！”
凌峰干咳两声，装出一脸严肃的模样，缓缓道：“那个王师兄是吧，其实焚天龙炎髓这种灵液，就算掉进马粪里面那也还是保留原有的功效的，要不然，连着马粪一起吃下去试试？”
“你做梦！我不会吃的，我死也不吃！”
柳东麟怒目盯住凌峰，这个魔鬼，打伤自己，戏弄自己，现在还要骗自己吃翔！
我柳东麟，一世英名，我特么会吃翔？
“不吃就不吃，我又没什么损失，我不过是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而已。”
凌峰耸了耸肩，甚至抬手掏了掏耳朵，一脸匪气道：“在炼丹师眼里，妖兽粪便，本来就是一种药材，你们云罗圣地号称拥有东灵域最顶尖的炼丹师，水平也不过如此嘛！”
“这……”
王乾捏了捏拳头，的确，妖兽粪便在一定情况下，却是可以入药，但是……
这坨粪便，太新鲜了点吧！
只是，看到那柳东麟一口一口的吐血，在这样下去，参不参加落日天选还是另一回事，万一落下什么病根，那可是毁掉了一辈子的修炼前途啊。
不能再拖了！
“去！把马粪捡来！”
王乾忍着屈辱，朝一名弟子吩咐道。
“啊？真的要……要喂柳师弟吃翔么？”
那名大帝先是一愣，但见王乾面色铁青，哪里还敢犹豫，强忍着恶心，把那坨浸润着焚天龙炎髓的马粪给捡了回来。
你别说，泡了焚天龙炎髓的马粪……
还挺香！
不过，它还是一坨马粪啊！
王乾捏了捏拳头，走到柳东麟身边，沉声道：“柳师弟，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宗门，也为了你自己，忍耐一下吧！”
柳东麟一阵挣扎起来，看着马粪就要送到嘴边，恨声道：“不吃！我死也不吃！”
开什么玩笑，我柳东麟吃翔？
我柳东麟是什么人，我会吃翔？
然而，在他怒吼刹那，王乾大手将他嘴巴捏住，冷声道：“还不快塞进去！”
“啊？是！”
那名云罗圣地弟子，有些惧怕柳东麟瞪他的目光，那副模样，简直像是要把他活活咬死。
可左右衡量之下，他还是更怕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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