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假货,最后骂的是我们皮尔卡顿!我们的专柜销量虽然还在涨,但品牌的护城河正在被这群老鼠挖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邹国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负责法务的经理才苦着脸率先发言,语气里全是无奈。
“邹总,您消消气。这事儿我们也急,但现在的大环境,维权太难了。首先是法律不完善,《商标法》虽然有,但赔偿标准特别模糊。咱们要告他们,得取证吧?得上法庭吧?得跑断腿吧?其中不知道得耗费多少金钱,时间和人力,可最后判下来,赔偿款可能连咱们的差旅费和诉讼费都不够。这就叫‘赢了官司输了钱’。”
紧接着,负责产品质量的部门经理也叹了口气,接过了话茬。
“是啊,法务说得对。而且造假的成本太低了。那些浙江、安徽来的小作坊,今天在这个胡同做,明天换个院子接着干。设备就是几台缝纫机,人都是老乡,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通常都是工商稽查部门前脚刚端了一个窝点,后脚他们换个招牌又开张了。打而不绝,死灰复燃,这仗怎么打?”
还有宁卫民曾经的老部下,如今负责销售的市场总监甘露,也皱着眉补充道,“还有消费者的问题。现在老百姓知识产权意识淡漠,他们就认那个标,不认那个质。咱们一件真夹克卖一千八,他们那儿才卖八十。好多人明知道是假的也买,就图个便宜、图个面子。咱们要是不降价,根本抢不过那些假货市场。”
“更别提监管力度了。”
另一位宁卫民的老熟人,财务部的负责人熊健民,也愤愤不平地插了一句,“有些批发市场的管理人员,跟那些卖假货的个体户穿一条裤子。收了人家的好处费,专门给他们通风报信。咱们的人还没进门,人家早就把货藏到暗格里了。去查抄?连个线头都查不到!”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困难和阻力,没有一句有用的,邹国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的宁卫民。
对方冲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邹国栋在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心说人怎么和人就差这么多呢。
宁卫民这一个人,比整个公司的高管智商都高。
现在想想,宁卫民的话全都印证了,他提前几年就能预见到今天这样的状况,实在不能不服气。
紧跟着,他就用手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随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