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都不必再痛苦了。”
“凯若，你知道吗，爱一个人不可怕，恨一个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爱恨交织苦苦折磨，那一种水深火热的痛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向晚似乎要哭出来，那凄凄凉凉的语气的确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始终没哭，只是望着郁冷宸离开的方向：
“我不觉得苦，凯若，真的，如果你被他爱过，你就会明白，即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也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我是没有办法，没办法为他做更多，我只有出现在他看得到的地方，给他伤害我的机会，他才不至于去伤害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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