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魂强度以及心智毅力基本都跟不上血灵力的增长。”
所以就是，只要修炼了，就得死了。
难怪说脑子清楚的就不会练。
“这东西这么损人不利己，怎么会出现还流传下来？”洛香衣表示很好奇，从某些方面来讲，魔和人并没有差别的，比如对利益的重视。
“呃，这个啊，我再想想。”婧娘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敷衍，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道，“一开始，炼血之术是用来跟仙界抢资源的。”
抢资源——？
洛香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们，骗人修炼这东西？”修炼炼血之术，把神魂寄于血海深渊，同时将怨气传进血海深渊，而一旦修炼之人死了，神魂也会变成血海深渊的一部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流程，但这就婧娘所说的资源？
婧娘矢口否认：“骗人？我们怎么会骗人呢，我们才不是仙界那群坏家伙，整天想着骗人。”
神仙会骗人？虽然洛香衣觉得神仙在某些时候跟人也没什么差别，这不仙魔什么的还要抢东西嘛，但也不至于说是整天想着骗人吧？
“怎么不是骗人！”婧娘不满的冷哼，“那群家伙，天天满口仁爱慈徳，凡人被凡人屠戮时说什么天命难违不肯施以援手，若是被屠戮的凡人想要报仇，他们就会让人放弃仇恨，凭什么要放弃！这群高高在上看着我受苦受难，从来不肯救我一救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要我放弃！”
婧娘越说越激动，洛香衣怔住了，这是她头一次看到婧娘这么声色砺刃的说话，一直插科打诨好像没烦恼的婧娘，婧娘她是不是吃了很多很多的苦，才会变成这样？
丝丝疼痛从心底蔓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心，洛香衣不禁皱眉，她在为婧娘心疼，比听到赫连翳是从暗营出来的还要心疼。
婧娘真的是她的前生吗？所以她才会心疼她？
洛香衣压着心口，她觉得很难过，仿佛自己正在经历婧娘所说的苦难，孤立无助又茫然无措。
“洛香衣，对任何人，不论什么人，都不要有任何的慈悲怜悯，那些东西只会让你痛苦，越是慈悲就越是痛苦。”婧娘冷冷的笑，洛香衣愣愣的听着，她好像明白婧娘为什么会想死了，却又好像还是不明白。
“呀，不对，那家伙追来了，洛姑娘，我先躲躲，有事没事都别叫我。”婧娘突然慌乱道，说完就没声儿了，不管洛香衣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应。
奇怪了，上一刻还一本正经深仇大恨的，下一瞬就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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