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韩煦道:“但朕一定要来。此行是为了告诉你……朕的决心。”
“告诉我?”猿仙廷眼皮略抬,金毫微颤,手上重戟,将韩煦连人带剑下压三寸。
帝靴在空中炸开,光着脚的韩煦很是狼狈,而他回道:“告诉这个世界,当然也包括你。”
他的身后是偃旗息鼓的方圆城,还未倾塌,已见颓象。
陆陆续续的有身影站上城墙,不止是人族。
他的身前是猿仙廷,这一刻钜城和戏相宜都算远。
“这条路朕已经踏上。”他说道:“朕的敌人已经出现了,朕的朋友也会到来。”
猿仙廷独臂压戟,冷睨着他:“倘若今日无人来?”
“那就是朕做得还不够。”
韩煦抵着剑的手,往前一撞,在剑刃上轻轻叩响:“剑在此。”
“自有他日鸣。”
猿仙廷一时没有说话,韩煦在他眼中已是一个死人,可目光掠过这位人族的国君,看到其身后的方圆城。
想起这座城池建设的理念——
“为神霄之经纬,使诸天生灵,共赴圆梦”
这就是韩煦要用生命来验证的决心。
“其实你也不同意吧?”韩煦说:“我是说,关于千劫窟。”
猿仙廷只是血森森地看着他。
韩煦自顾道:“但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因为你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猿仙廷问。
韩煦叹了一声:“万物有类,诸事有序。人族炼妖为丹,竟成天道之常。今若百骸归鼎,自奉精元,妖来炼妖,则妖躯不沦敌手,道脉永存族脉。昔者玄龟献甲,以镇寿海,朱鸟焚羽,乃填劫渊,皆以残身不朽。故曰:向死而蜕,残身亦荣;贪生未刳,全璧也辱。此则种族存续之大义,万类相竞之道理!”
猿仙廷‘呵’然一声:“看来你不愿意死得太痛快。”
“很耳熟吗?”韩煦道:“把这段话里的人族和妖族的关系换过来,就是当初开道氏的辩解。”
猿仙廷没有声音。
是的。虎太岁自己的辩称,就是说他之于妖,即开道氏之于人族。
人族能够容忍开道氏所做的一切,妖族为什么不能容忍自己的开道氏?
“开道氏生而为凡,偷走天生道脉的婴儿,袭击与外族作战而重伤的人族修士……用这些沾满鲜血的道脉,完成祂的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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