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帮呢?
因为没有资格。
仓廪足再一次自己得出了答案。
在神京脚下,有资格做到这些事的,只有皇帝。
其他官员,世家,心善的守军,谁都不敢这么做,收买人心,虽然对于大辰帝朝的统治者而言不算什么事,但只要自己做了,那么就会被人记住。
比起这种有关于自己身家性命的威胁,区区难民的死活,又有谁在意?
“……想一想吧,仓廪足……你的名字,还有……”
闭上眼睛,仓廪足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大师兄会怎么做?”
只是想到了那个名字,想到了那个人,仓廪足便笑了起来,他有些明白了,心中既多了勇气,也明了了一种意志:“既然我在意,那我就得做了,没什么可迟疑的。”
于是,他一步从阴影中走出,一手探出,便从太虚法器中取出了十几瓶辟谷丹。
瞬息间,随着阴影闪动,这些辟谷丹全部都飞入在场难民口中,无论是正在挖坑的老人,还是那些沉默等待的饥民,都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腹部升腾,继而化作力量,充盈干涸的四肢百骸。
下一瞬,还未等那老人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仓廪足一指点出,那孩子的尸体便化作飞灰。尸体的腹部,有许多未曾消化的泥土——这孩子显然是吃观音土而死。他残余的肉体之灰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块温润的石头,缓缓落至老人手中。
“不能帮你安葬,很遗憾。”
他平静地对愕然的老人道:“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做到这些。”
“大人,大人……”
老人明显是个读书人,知晓武者手段,一眼就看出仓廪足起码是个武脉宗师,而且神异奇特,他不禁跪下叩首,而仓廪足转头,不再看他,而是抬起内气,朗声对整个难民营道:“停下。”
“停下所有食人的举动!我带了粮食和辟谷丹,足够所有人撑到十日后,赈灾物资送达之时!”
“所有人,听我号令,待在原地不动,人人皆可得一颗辟谷丹!”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手,一道道阴影流转而出,将大量的辟谷丹在空中粉碎,化作药力雾流,继而精准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将丹药的碎片送入成百上千人的口中。
剂量不大,但足以解一时之急,而在人潮哗然之前,仓廪足的身形便消失不见,过了半刻钟,他再次归来时,手中拿着的,是以‘缸’为单位的琼浆玉露,还有辟谷丹丸。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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