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失去了方向，在经脉中乱窜，根本无法按照祖龙域的路线运行。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林煜终于放弃。
他睁开眼，浑身被汗水浸透，脸上满是疲惫。
“不行……”他喃喃道，“根本凝聚不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暗金色卷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祖龙最后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问他与天隐古龙的关系，说明这两者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但为什么提到天隐古龙之后，它的声音就消散了？
难道……修炼祖龙域，真的需要得到祖龙的认可？
可现在祖龙的声音已经消失，他该怎么办？
林煜握紧手中的卷轴，深吸一口气。
不急。
他告诉自己。
既然已经选了这部源技，就一定要把它修炼成功。
祖龙的声音虽然消失了，但卷轴还在。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修炼的方法。
——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修炼室。
林煜收拾心情，起身出门。
今日是白枫门下弟子第一次正式修行的日子。纵轻歌和吕卿卿早已在院外等候。
吕卿卿看到林煜，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林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昨晚没睡好？”
林煜摇了摇头，没有多说：“没事，走吧。”
纵轻歌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
三人并肩朝白枫长老的院落走去。
——
白枫长老的院落位于内院深处，比林煜他们住的地方大了不少。院内种着几株古树，树荫下摆放着几张石凳，显得格外清幽。
三人到达时，白枫长老已经端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淡然。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三人依言坐下。
白枫长老放下茶杯，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却格外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林煜心中一凛。
吕卿卿也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
纵轻歌依旧神色淡漠，但眼中也多了一丝认真。
白枫长老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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